就像是諸人猜測的一般,他同樣在想,這是不是魔尊宮將要向自己動刀的征兆
很快,他打定了注意。
試試。
起身,帝皇威壓籠罩全場,看向玨公主“這場戰斗,本帝不答應。”
玨公主揮手,讓身后諸多準備怒叱的宦官退下,看向皇,道“為何”
“從未有過這等先例,圣者本就是貴族,戰仆則如牲畜,牲畜豈能向高高在上的生靈挑戰”
這就是皇的理由。
階級,這是第七界永恒不變的旋律。
所有在場中的戰仆,眼中都露出悲哀之色。
這皇,說的是事實。
玨公主冷笑“規矩,便是用來打破,需要推陳出新,我第七界才蒸蒸而上。”
皇道“我要面前無上的陛下。”
玨公主眼神虛瞇“本公主說的話不管用嗎”
皇道“不敢,可這關乎太多,臣需親自面圣。”
玨公主臉色寒了下來“持父皇御令,你敢違命”
皇眼神一瞇“公主年幼,怕是一時犯了糊涂,若是時候查實為真,臣自會請罪。”
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下這幾人。
不然,他皇日后如何去尋走世間還談何橫行天下
這幾人,天下皆知,跟隨他的時間至少都在百年,真的屬于功臣。
若是他皇連對他立下汗馬功勞的麾下都保不住,日后誰敢投靠他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戰仆殺死。
“好狗膽”玨公主身后那個大宦官出面,冷冽無比的盯著皇,道“你可是要與咱家做過一場嗎”
“不敢有勞大公公,只不過這件事關乎甚大,請恕在下不能遵命行事。”皇開口,且看向身后“還不走嫌丟人不夠嗎”
“舅舅,你要挑釁我的威嚴嗎”
玨公主臉色冷了下來,且揮動手中御令,頓時有恐怖破空聲傳來,竟是在他揮動御令瞬間,便來了整整四個軍團
皇的心沉了下來。
很明顯,他若是強制性想要帶這幾人離開,那么,就是正面的開戰。
那么他的罪名會是什么
謀逆
造反
弒君
眼神沉重且無力的看向這些跟隨他百年的老人。
他是真的沒有做好那個造反的準備啊。
就這么放棄嗎
這些人都絕望了。
跟隨皇百年之久,皇的每一個眼神,他們都能領會其意。
他們,沒救了。
知道自己沒救必死之后,竟然反倒是放松了下來。
“所以,你們誰先來”林凡笑著,很燦爛。
這幾個曾經折磨過林凡的圣道強者,彼此相視一眼之后,竟似不約而同的走出。
很顯然,他們選擇圍攻。
除了這樣,以希圖一個僥幸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一群螻蟻加起來也是螻蟻,永遠化作不了蒼龍。”
林凡冷笑,冷冰冰看著這些沖殺向他的圣者。
共有四人,可最高修為者,不過是圣君,根本不夠看。
“林凡今日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咬你一塊肉”
一個圣君大喊大叫,咆哮著沖殺而來,結果卻是被林凡一指點出,頓時,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凡化四象陣法于那一指間,將這法陣打入圣君體內,禁錮了他的神與魂,鎖了他的筋脈,斷了他的膝
蓋,他自然是只能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