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放下酒杯,笑道“只是想請各位道友前來見證我的神劫而已。”
“神劫”太初嗤笑“你是否忘了此界的秩序,爾等不可成神。”
天王眼眸瞇起。
但此地的諸多服侍的生靈,都對太初怒目而視
這是最可悲之事。
他們如豬狗被豢養。
說好聽一點,他們占據了期間所有的機緣與造化。
但說難聽點,他們不過是一群被豢養只等養肥了之后,被外來者收割的豬玀而已。
想改變這一切,唯有打破這方樊籠
只有他們這方世界,誕生出一尊神祗,帶領他們逃離此地。
可此時,這太初點名他們的悲慘生活。
但天王卻是不在意一笑,安撫眾麾下后,才悠然道“前人為我們設下樊籠制定規則,但也不曾說過不準打破,所以我在嘗試。”
“嘗試,那必死。”太初冷笑“唯一真路存在由來已久,久遠到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起始紀元,期間不缺走到你這一步,不缺如你一般想要成為救世主的存在,但無一列外,他們都死了。”
林凡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天王凝重點了點頭“我的始祖,祖父,父親,兄長,都死在逐夢路途中,他們譜寫了一曲曲的悲歌,今日到我來了,我不會退縮。”
林凡心中對這天王一家,肅然起敬。
無為其他。
只因,這一家人,都是死在逐夢路途中。
沒人退縮哪怕半步。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成神獨享鎮壓世間百萬年的光輝,還是只為率此方生靈打破樊籠,都極為可敬。
真道幽幽道“我勸你一句,還是放下,否則你這一支就要斷種了。”
天王竟然不怒,只是嘆道“沒事,我已經有了子嗣,如果我死去,他自然會踩在我們的足跡繼續迎難而上。”
林凡嘆了一聲。
他起身。
覺得這場宴會,沒必要參加了。
這天王是否成神,與他都無關。
這是可敬之人,他不想參合接下來的任何事。
“道友何去”天王問道。
對于林凡,他早有耳聞。
今日一見之后,更是半點不敢小覷。
林凡笑道“我無意角逐唯一真路上的道果,所以我只是湊熱鬧而已,在與不在都沒什么關系的。”
天王詫異“無意角逐”
林凡點頭。
是真的將天王當作是一個同等級的存在,輕輕道“我只是知道了唯一真路上的一些事,所以想來求證。”
“酒宴散了后再走。”天王盛情邀請。
林凡眉頭微皺,但見小武很明顯感興趣,不想走,嘆了聲后,就在此坐了下來。
誰知道,此時的太初,卻是將目標對準了林凡,笑道“天王閣下,你要說我們隊你成神是否有意見,我們是沒有多大發言權的。”
天王挑眉“為何”
太初呵呵笑“因為此次進入唯一真路的諸多豪雄中,以林凡最強,不說他,就算是他的弟子,也有橫掃群雄之勢。”
林凡眼神冷了下來。
太初繼續道“所以,你應該首先問詢林凡同意與否。”
說完,他嗤笑道“至于說無異于唯一真路的神祗果位,那就是個笑話,若他無意,那進入作甚探秘更是天大的笑話,有什么秘密有成神更重要”
天王嘆道“我無意于各位爭雄,但我所處的世界悲苦太久,我必要帶領他們打破樊籠,今日宴請,一為相聚,二為道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