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侶笑道“這個比喻雖然不雅,但很形象,而那條狗,就是我們寄生的存在,當我們這些跳蚤,對他們來說只是疥癩之患時我們尚還可以好好生存,但若是我們成長到一定程度,必須吸寄主血才能生存時,我們的死期就到了。”
僧侶嘆了聲,看向林凡,道“無論我們多強大,對于寄主來說,我們也只是跳蚤,跳蚤再強也只是跳蚤,只要那條狗一抖身或是一爪子撓來,對我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這比喻,讓此地三人全都感覺自己涼颼颼。
甚至于,在懷疑自己修煉到底為何
按照僧侶的比喻,那太悲觀了。
哪怕成為跳蚤中最強的存在,那也還是跳蚤。
“所以,才會有所謂的天戰,才會有亙古亙今那些神祗之戰,才會有真偽之爭,才會有這樣那樣的所謂的詭異與妖邪及不詳”
林凡深呼吸
哪怕這僧侶說話模棱兩可,但結合他此生遭遇,也能推出個大概來。
僧侶看向林凡,沒有說話。
“跳蚤在怎強,也只能是跳蚤,除非這跳蚤,脫離了那條狗的身上,不再寄生它的身上,又或者,凌駕于他之上,才能避免悲劇,才能避免被清算。”林凡低語,而后突然笑起來,道“這么說來,雷神也好,藥神也罷,和我們一樣,也只是跳蚤,只不過他們是最強大的那些跳蚤罷了。”
僧侶眼中出現一縷贊賞。
林凡突然指向他,哈哈一笑“你也是跳蚤,只不過是死跳蚤而已。”
僧侶皺眉,但半晌后笑了笑“這樣說沒錯,其實說到底,所有未曾脫離那條狗身上的都是跳蚤。”
“我明白了。”林凡緩緩起身,看向那漆黑到不曾有半點星光的天空“那條狗”
僧侶臉色變了,林凡卻是呵呵一笑,他抬手向天,而后狠狠一握,半邊蒼穹都被他扯了下來,被他揉成一團隨意丟在地上“我會凌駕于他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進入的這個地方,嚴格來說,都是被打殘了的大界”林凡瞪大了眸子。
太不可思議了。
按照夔牛的講解,林凡知道了,他們所走過的山川河流或是沙漠又或者是那混沌之地等,其實上,都是一片片曾經璀璨到極點的紀元縮影。
他們參戰了。
敗了。
大界凋零,萬靈逝去。
夔牛還著重提到那個小村莊。
直言那也是一個璀璨的皇朝,還在他們圖騰部落之前,但最終也落寞了。
“你一路而去,你腳踩的地方都有枯骨與亡魂,抬眼之處,皆是亡魂繚繞。”
青月被夔牛這句話說得臉色極為難看。
林凡沉默著“你的始祖應該還有人活,否則那柄槍不可能釋放那種恐怖絕倫的擊殺之力來。”
夔牛慘笑“活與死沒區別。”
林凡瞇眼。
夔牛道“在此地深處有一處絕地,關押了太多神祗。”
“什么”青月驚叫“是誰出手敢囚禁神祗,就不怕”
夔牛道“不知是誰出手,那個囚籠不知誰鑄就,亙古而存,囚禁了神,斷了諸天的望。”
“怎么前去”林凡心中突然焦急起來,好像那個囚神之地,就是他此行的最終目的。
“我也不知,我只知在最深處。”夔牛道“無數年月來,我這一族也有出個妖孽,最強一個半神出世,去尋始祖蹤跡,但死在途中。”
“嗡”
突然,圖騰一族供奉在祖祠中的那桿槍鳴叫,而后剎那出現在林凡面前。
這是昔日的神兵,究極之器。
槍身朦朧,剎那后,一個極為妖異的女子出現在林凡面前,道“我可帶你尋到主上。”
“你是槍靈”林凡皺眉。
誅天也在此時出現,化作林凡的模樣,在一旁盯瞪槍靈“你好強,我暫時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毀不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