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一直用這種法子,他們這種小部落,每年都要交出一兩個青壯年出去,早在十幾二十年前,說不定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鳳無憂聽了,一時間只覺得哭笑不得。
若是早知道他們給自己下藥的原因是為了把他們交給來選神衛的人,她就干脆將計就計當作中藥了。
她正愁著沒人帶她去神泉呢。
族長見那老婦將族中的秘密一點保留都沒有地告訴了鳳無憂,氣得鐵色鐵青,怒恨道“早該殺了你你這種累贅,根本不該活在這世上”
話音方落,忽然啪的一聲,鳳無憂一巴掌打在族長的臉上。
“你敢打我”族長驚怒。
他們雖然弱小,在大周和生蠻面前都是卑躬屈節,但也從未被人這么直接打過臉。
鳳無憂盯著他,冷笑道“你這年紀也不小了,你怎么就不是累贅”
族長一驚,瞪著鳳無憂,怒道“你胡說什么誰說年紀和累贅有關了”
“難道不是嗎”鳳無憂忽而冷笑,抓著族長的領子將他拉近,冷笑“族長,我方才喝酒前說的那些話,看來你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啊”
族長被領子勒得臉色通紅,只是嘶啞大叫“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鳳無憂忽而將他一推,直接推倒在地。
族長還來不及喘口氣,鳳無憂一腳踏在他的背上,直接將他踏了個狗啃泥。
“你”
“放肆”
周圍的蠻人看到鳳無憂制住了他們的族長,本都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看到她如此羞辱族長,卻都有些忍不住了,一個個都面露怒色。
雖然鳳無憂方才給他們瞧了病,他們也叫了鳳無憂神醫。
可到底,還是不如自己的族長重要。
鳳無憂踏住族長,看向一從蠻人,忽然說道“你們都認為他這族長當得很好”
“自然”有人大聲說道“族長一心為公,生養死葬,處理得都極公允,我們也是因為有族長,才能一直安生地生活在這里。”
鳳無憂看著說話的那人,笑道“好一個生養死葬。那我倒要問問,你可有父母”
那人怒道“廢話自然有”
鳳無憂道“那他們安在”
那人面色一怔,說道“他們都已得了惡疾故去,一應安葬,都是族長做的。”
“惡疾”鳳無憂將手一指“該不會和她方才一樣吧”
她所指的,正是被孫女攙扶著站在那里的老婦。
那人一怔,道“是又怎樣這是我族中一直便有的疾病,只要年紀大了,都難免會得”
說是這么說,可是他心里到底還是有幾分遺憾。
為何他父母發病的時候,這名神醫不在
若是他父母發病的時候也有神醫在場,是不是和那老婦一樣,不用死了
正思忖著,就聽鳳無憂道“簡直是笑話”
那人一怔,立時也怒了“我族中之事,你知道多少,憑什么說我們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