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大一副身板,打鼾實在太正常了。
只聽這聲音,就知道睡的有多熟,只怕野獸來了都未必能吵醒。
風詭山放下心,吩咐兩個親衛守在風嬌嬌帳篷外面,只要聽到里面有要醒來的跡象,就立刻來通知他。
至于他自己,則是快步往囚著鳳無憂的籠車走去。
鳳無憂在小小的籠車里伸也伸不開,臥也臥不得,用一個很難受的姿勢半靠在欄桿上。
每難受一分鐘,她心里就給風嬌嬌記上一筆。
等她出來,也不必對風嬌嬌做別的。
風嬌嬌把她在這里關了多久,她就依樣讓風嬌嬌在這個籠子里也呆上多久。
想想她那副身板,窩在這籠車里,只怕才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雖則難受,但鳳無憂還是睡著了。
這是她的本能,無論任何時候,尤其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只要有能休息的空隙,她就可以快速沉入睡眠,讓自己的身體機能恢復到最佳。
她看似睡得極熟,可風詭山的腳步聲剛剛傳來,她眼皮覆蓋下的眼珠就快速動了一下。
有人來
她沒急著醒張開眼睛。
不知來的是什么人,也不知他們要做什么。
醒得太快,說不定會讓他人警覺。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籠車跟前,更是傳來風詭山的聲音“把車子打開”
鳳無憂聽到這聲音,才張開眼。
“風大人”她叫了一聲,聲音怯怯的。
風詭山見她醒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只說道“醒了更好,也不必我找人搬你了,自己過來吧。”
說著,又命令守在邊上的蠻人打開籠車。
“大人,小姐交代了,不能放這個女人出來。”守籠車的是風嬌嬌的人,對風詭山有本能地畏懼,可是風嬌嬌交代下來的命令,又不能不遵守。
“狗屁這隊里,本將軍是主官,還是她是主官本將軍現在命令你,馬上把車子給我打開”
風嬌嬌不在,她下面的人,風詭山可是不放在眼中。
守車的人臉色難堪至極,他已經能想到萬一風嬌嬌知道他把人放出去,會有多暴跳如雷,可是如果他不放,風詭山現在就能殺了他。
在蠻荒,他們這些低級姓氏的人的性命都是上官的私有物,殺一個根本不當回事。
風詭山看出他的想法,而且他還真不敢殺他。
如果殺了,風嬌嬌一定會來找他鬧。
他能在四方城里混得這么自在,除去風夫人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風嬌嬌。
如果不是風嬌嬌有神女的身份,萬姓齊山部也不可能把族中唯一的女兒嫁給他。
因此他又緩臉,罵道“天亮之前自然給你送回來,你擔得什么心”
那人臉色這才緩過來,一面上前開門,一邊小聲叮囑“大人天亮前可一定記得送回來,最好早些,千萬別等小姐醒來才送。”
“廢話,要你說”風詭山早就不耐煩了,踢了他一腳“你有說話的工夫,不如快點開鎖”
籠車好大一個車鎖被那人解下來,風詭山又對鳳無憂招呼“還不下來,等著本將軍去請你嗎”
在蠻荒,他們這樣高級姓氏的人要一個低級姓氏的女人,對低級姓氏的女人絕對是種施舍。
因為萬一她們有孕,生下的孩子是有機會跟著那些高級姓氏的人姓的。
當然,這主要還是看那些高級姓氏的主子們愿不愿意。
但不管怎么說,有了一個高級姓氏的孩子,對當母親的來說,總是種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