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那符紙靈不靈。”上官幽蘭哼了一聲。
她雖然跟著烏覲學了幾天法術的運用,可根本就還一點效果都沒有見到,現在又說符紙,誰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烏覲手腕一翻露出一張淡黃色的紙張,用紅色的朱砂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道“公主一試便知。”
上官幽蘭把符紙接過來,疑惑道“怎么用”
烏覲指向一邊的茶杯,道“此符紙是引水符,公主一手對那茶杯招手,另一手捏碎符紙就是。
”
這倒是簡單。
上官幽蘭將信將疑的,但還是按照烏覲所說,伸手往茶杯一招,另一手則手指一錯,將符紙撕爛。
這符紙也不知是什么材質所做,撕爛之時一點聲息也沒有,完全不像普通紙張破爛時會發出嚓嚓的聲音。
符紙方破,只見,一滴水忽地從茶杯中升起,緊接著又是一滴,到了后來就形成一條細細的水線,向著上官幽蘭的方向飄來。
上官幽蘭的眼睛都瞪大了,叫道“真的可以”
這景象,簡直就是神跡,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可以控水。
歷代的芳洲女帝,真的都有這種能力嗎
揮動千江萬河,想調到哪里就調到哪里,想掀起多大風浪,就掀起多大的風浪,這得是何等威風
之事。
難怪芳洲的那些遺民們對小帝女會如此死心塌地,整個天嵐大陸上,恐怕也只有芳洲的女帝有這樣的本事,見過如此景象,怎么可能不崇拜。
“烏先生,你能做多少這種符紙”上官幽蘭立刻開始為以后做起盤算“還有,你這符紙就只能招來這么一點點水嗎能不能多一點”
烏覲沒頭微皺,可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道“幽蘭公主,你以為這等超自然之力,是如此容易的嗎”
他苦笑著,道“有多大的能力,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整個天嵐大陸,能有些許超自然之力的,也不過是芳洲的女皇以及南越神殿的祭司。可每使用一次這等能力,都要付出與之相應的代價去交換,比如芳洲女皇,據說她每大規模使用一次能力,便要損去十年壽命。再比如賀蘭玖,他可窺天意,可一年也只不過能用一次,若是用的多了,就會嚴重反噬自身。幽蘭公主該不會忘記,他在安陵為你占卜之后,
便一直避不見客,旁人都認為是他性子驕縱,可事實是,那時他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見客。”
上官幽蘭回憶了一下,果然有這么回事,而且當時她去讓賀蘭玖占卜的時候,他身邊的丫頭們都兇悍地像是要撕了她似的,她那時還想不明白,現在想想,原來是這么回事。
只是,那時的賀蘭玖難道已經用去了他那一年的占卜次數也不知,是用給誰了。
“既然只有芳洲女帝和南越神殿的人有這種超自然的能力,烏先生的能力又是哪里來的”上官幽蘭盯著烏覲,忽然想起他也能控水。
難不成,他也是芳洲遺民
烏覲神色驟變,求人辦事,不問來歷,不問過往,東林皇后都不曾問過他一個字,上官幽蘭未免太不識規矩。
他強壓下不滿道“幽蘭公主,人人皆有不可對人言之事,還請公主不要再問。”
上官幽蘭哼了一聲,烏覲一個小小的大夫,
居然敢對她這么說話。
不過,看在他能幫她的份上,這一次她就先不計較。
一陣冷風吹過,上官幽蘭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也把她的思緒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