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王太子還生病了。
“沒事。”賀蘭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他就是大夫,有病沒病自己最清楚,他身子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方才打那幾下噴嚏,八成是有人在罵他。
至于罵他的人,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還以為是什么英雄呢,這么小氣本太子到了威遠,要是不把鳳無憂拐出去個十天八天,就不叫賀蘭玖”
“王太子,你說什么”賀蘭玖嘀嘀咕咕的,紅袖沒聽清。
“沒事”賀蘭玖又是說了一句,道“趕
路吧”
馬車聲在雪地里單調至極,賀蘭玖聽著這聲音,卻想起出發時母后和他說的話。
“阿玖,你打算何時大婚”南越王后開門見山的問他,這些年她已不知問了多少次,以前還會找了托詞委婉地問他,可是這一次,卻是連借口也懶得找了。
“母后,我還年輕呢。”賀蘭玖笑道“這花花世界我還沒玩夠,不想找個人管著自己”
“行了,在母后面前,還隱藏什么”王后目中露出痛惜神色,道“你還在為了當年的事情內疚”
賀蘭玖一怔,輕聲道“母后”
王后讓左右的人都下去,道“阿玖,母后知道當年的事情違背了你的本心,可那時瑾妃逼迫甚急,大王又沒有主意,我們若是不爭,只有死路一條,不止是我們,你外祖家,舅舅家,也一樣沒有好下場。”
“母后,這些我都知道。”
南越大王懦弱又荒唐,登基多年卻遲遲不立后,后妃之間常年龍爭虎斗,早些時候還好,可是隨著他唯有的兩個王子年紀漸大,斗爭就越來越激烈。
若是兩個王子的母妃之間的勢力有差距也還好一些,可偏偏,自己的母妃瑜妃,和另一個王子的母妃瑾妃,都是南越國的世族大家,也都想扶立擁有自己血緣的王子,后宮牽扯朝堂,發展到后來,一言不合就能打起來,兩族之間,比生死仇敵還要憎恨對方。
南越大王終于意識到這樣不行,他當時封瑾瑜二妃的時候,本想著享齊人之樂,可到了現在,這二人,卻只能留下一個。
就在此時,東林和西秦派了使者來,約請南越共滅芳洲。
若是往常,南越大王是根本不會參與這種事情的,反正南越偏安一隅,誰也管不著他們,只要自給自足就好。
可是這一次,南越大王腦袋也不知怎么想的,竟蹦出了一個主意。
他秘密召集中立派的大臣相商,然后雷霆發動,把瑾瑜二妃和兩家世族的主要人物全都抓了起來,關押在秘密地方。
然后他將當時年僅十二歲的兩個王子召集到身邊,告訴他們,誰能在攻克芳洲的戰事里先立下頭功,就放了誰的母妃和家人。
賀蘭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和賀蘭瑞跟著大軍出征,到了芳洲附近,卻被水澤阻住,無法前進。
領兵的將領給了他和賀蘭瑞各一千人,讓他們去尋找大軍能進入芳洲的路,誰先找到,就算是頭功。
他深信父王和將軍的話,專心尋路,而賀蘭瑞卻不這么想,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殺了賀蘭玖,那他不管什么時候找到路,都是頭功。
他一時不察,被賀蘭瑞偷襲重傷,拼進全力才跳入水中逃生,然后便遇到了小魚。
他那時對身邊一切人都不敢相信,是小魚給了他再度信任別人的勇氣,可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