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然有人叫價了。
“六百石”
雖然這血衣并非叫價之人的,可是千心也說了,衣服上有那人的標識。只要得到血衣,不就等于將主人的把柄的握在手中
到時候,還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立時,又有人叫價“七百石。”
這小小一件血衣,價格竟意外地高昂,短短時間內就出了十幾次價,價格也一路到了兩千余石。
血衣主人早已汗濕浹背,終于揚聲嘶喊道“五千石”
就算是這他這樣的富戶,五千石糧食也算不得是小數目,他喊出這個價格,明顯是已經下了狠心
,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這血衣落入別人手中。
廳中的叫價之聲隨之停止,雖有竊竊私語之聲,可終究沒有人再出價。
五千石買別人的一個秘密,終究有些不值。
而且,尚且不知,后面會不會有自己的秘密。
“蠢貨,一群蠢貨”又一個房間,吳梓氣得直拍桌子。
這群目光短淺的蠢貨,難道看不出這都是鳳無憂的伎倆嗎
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竟自己與自己人爭開了
也不想想,到了最后,這些糧食燃料都會落到誰的手里去。
蕭驚瀾眉梢挑得高高的,想不到鳳無憂連這種事情也賣,還真是沒有她做不到的,更沒有她想不到的。
“王爺,我可是快要把一日的口糧解決了。”
這價格讓鳳無憂很是滿意,才兩件物品,就有了這么多收入,而這,還只是第一個環節呢。
得意的小模樣,蕭驚瀾伸手在她臉頰上掐了掐,低笑道“還想了什么壞主意。”
“怎么就壞主意了明明是好主意”鳳無憂不滿了,她可是都在為他的江山出力好不好。
“是是,好主意。”口中應承,可還是低低地笑著“那就讓本王看看,王妃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拿出來賣的。”
連你都敢賣,還有什么我不敢的
鳳無憂在心里腹誹,不過沒敢說出來,她這會兒還在蕭驚瀾的魔掌里呢,若是說了,蕭驚瀾必然不會放過她。
識相的閉嘴,只是又把目光調向場中。
此時,千心已經拿出了第三件拍品,這件拍品,干脆根本沒有實物,千心只是站在那里,張口背了一首詩。
“這首詩乃是為心儀女子所做,只是可惜,為了某些原因,這女子進不得家門,郞情妾意,卻不
得不偷偷摸摸,真是可嘆可嘆,這首詩,開價一千石。”
千心的話音才落下,就有人立刻大喊道“一千一百石”
某個房間中,有人抹著額上的汗水,他家夫人悍妒如虎,偏偏又貌丑無比,他對著夫人那張臉,連反應都沒有了,純粹為了證明他還是個男人,才在外面納了個外室,這首詩,就是他為外室寫下的。
若是讓他那夫人知道,外室不保是必然的,只怕連他自己,從此之后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誰讓,他家夫人雖丑,經商卻是一把好手,他家的家業都在他夫人掌管之中呢。
不過好在,他這事既非商業秘密,也算不得什么大把柄,應該不會有人和他相爭才是。
一千一百石,出就出了吧,只當是花錢買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