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一出,那些富戶們臉上的骨肉都是一跳。
鳳無憂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要松口了
他們精神一振,立刻道“王妃既無意阻止我等的女兒進府,又為何故意刑罰我等的子侄”
“一事歸一事,他們犯了罪,難道不該罰還是各位大人覺得,你們的子侄,就該有特權”
“可”
鳳無憂早不罰晚不罰,偏偏他們設宴說了要讓蕭驚瀾娶他們女兒的事情之后,就來罰,若說和選妃的事情沒有關系,誰會信當他們是三歲小孩嗎
看出下面的富戶在想什么,鳳無憂淡聲道“本來,本王妃是要往各位府上送請貼的,但既然諸位都在這里,那本王妃不妨就提前說了吧。”
“明日午時,本王妃在煙雨樓設宴,當堂考教諸位大人家的小姐。想進秦王府,本王妃不攔著,可,也要她們有這個本事才行”
聲音鏗鏘,傳到下面所有人的耳中,如今威遠附近所有知名的富戶幾乎都有家人在堂下,百姓也聚集了許多,鳳無憂這句話,幾乎是召告天下。
她相信,明日的煙雨樓之會,這些人,絕對一個也不會缺席。
鳳無憂包下煙雨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問題是,這些富戶萬萬想不到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一時間,神色都有些訕訕的。
難不成,是他們看錯了鳳無憂并沒有那么善妒
可是也不對啊,從他們的女兒反饋回來的信息,鳳無憂那般刁難她們,分明就是不想讓蕭驚瀾身邊再有旁人。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想用這件事情來潑鳳無憂臟水是不可能了。
鳳無憂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只對千月淡聲道“繼續收狀子,收了的,本王妃就接下,今日不告,還有那些撤了狀子的,以后再告,一概不理”
說完,從堂后繞出來,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本王妃乏了,今日便到這里吧。有枷徒之刑的記得收監,待來日本王妃將所有積案審完,一并處罰。”
“是”燕霖大聲應答,率著一眾燕衛,恭送鳳無憂離開。
“簡直可惡”
鳳無憂走后,這些富戶們聚在一起,咬牙切齒。
西秦建國五十一年,他們在這里最短的一個也呆了十幾年,何時受過樣的屈辱
鳳無憂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的子侄現在都被打得慘兮兮,但能抬回家醫治的已經是好的了,還有些人連家都回不了,在大牢里呆著呢。
“吳大人,現在是什么天氣,那大牢里又濕又冷,是人呆的地方嗎”
當即,有就有人訴開苦了。
他們的子侄都是自幼嬌生慣養長大的,誰能受得了這份苦呀
更何況,他們現在身上還有傷,若是在牢里熬不過去,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