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有這個本事才行
朱金良的父親身為典史,自然也在府衙之內,可是方才吳錦生被打的時候,就連吳梓都沒有辦法,他就更無法出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打。
鞭子雖然看似比杖刑輕,可真的打起來的時候,疼痛感卻遠比杖刑要強烈。
朱金良屁股上的疼痛還沒緩口氣,緊接著背上又被打得血肉模糊,眼淚鼻涕齊下,口中也拼命地嘶喊著“王妃娘娘,草民知錯了,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這種時候知道疼,那先前拿著鞭子打別人的時候,怎么就不想一想別人也會疼
鳳無憂對他的慘叫聲充耳不聞,直到五十鞭打完,才揮揮手道“扶朱公子下去”
“良兒”朱典史沖上去扶住自己的兒子,朱金良只來得及慘兮兮地叫了一聲“爹”就直接昏了過去。
朱典史簡直是滿腔怒火,但偏偏,鳳無憂做的一切都有理有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鳳無憂向千心看了一眼,千心立刻道“本案審結,可還有其他人有狀要告”
一個吳錦生,一個朱金良,這兩人的父親一個是州府,一個是典史,而且就在堂上站著,可秦王妃都照打不誤,一點也不給他們面子。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秦王妃豈不是更不放在眼中
看來,這威遠的天是真的要變了呀。
瞬間,外面一下沸騰起來。
“王妃娘娘,小人狀告銀莊王家,侵吞小人錢款,至今不還”
“王妃娘娘,小人狀告布莊成家,為擴店面霸占我家院子,害我們一家無處安身”
“王妃娘娘,宋家搶了我的女兒”
“王妃娘娘,雷家打傷了我的兒子”
威遠的百姓被富戶欺壓的太久了,鳳無憂處置吳錦生和朱金良的舉動,就像是滾水滴入沸油一樣,把所有人心底的怒氣都激了出來。
他們拼命地大喊著,唯恐鳳無憂聽不到自己的案子。
“叫他們排好隊,一個個來。”鳳無憂淡聲說道“放心,本王妃今日就在這里,能審多少,就審多少。”
燕霖把鳳無憂的話用內力喝了出去,衙門外的人像是吃了定心丸,立刻就排好了隊。
千月領著人在那里登記著,有人專門記著狀子,而鳳無憂也沒有閑著,登記好一件,就拿過來先審。
若是犯人就在當場,那么千心報律,當場處罰,若是犯人沒在當場,就讓燕衛即刻去拿。
一整個下午,秦王府眾人配合默契,足足審了二十余樁案子,而人也又拿來了十好幾個。
如今,幾乎威遠城所有富戶留守的子弟都在
堂下,幾乎人人身上都有血跡,有些人還勉強能跪著,而有幾個因為犯事太多,接連被罰,早已是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
這些子弟在衙門里面受罰,而衙門外面,則被那些富戶的家人們圍滿了。
他們聽著審,看著自己的子弟被打,越看越氣。
威遠是他們的天下,他們橫行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