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惹到本王妃,而是強搶民女意圖奸淫,正好被本王妃撞見,而苦主又向本王妃當場告狀,事關姑娘家的清白,本王妃自然要接下案子。”
根本不上吳梓話語里的當,鳳無憂將來龍去脈說的明明白白,然后唇角一勾,道“吳大人,你與嫌犯有親緣關系,按律當避,這件事情,吳大人就
不必管了,本王妃自會處理。”
若是讓吳梓來審這案子,不用問都知道是什么結果,鳳無憂一開始就把他排除出這案子的范圍。
吳梓面色鐵青,可是鳳無憂說的全是正理,他又不能反駁,只能狠狠地瞪了吳錦生一眼。
這個兒子好色他是知道的,可為何這么不小心,竟讓鳳無憂給拿住了把柄
沒有辦法,只能退到一邊,而鳳無憂則走到大堂上坐定,一拍驚堂木,喝道“帶苦主,疑犯”
盧村長,盧音,吳錦生,都被帶了上來。
還有盧音去買東西的店主,盧村長派去尋找盧音的兩個人,和吳錦生一同調戲盧音的人,一起喝酒見到吳錦生把盧音帶入房間的人,以及紀卿和千心千月,都一起充當了證人。
這個案子證據確鑿,尤其還有鳳無憂親眼可見,再加上盧音那一身的傷,更是辯無可辯,只用了短短一柱香時間,就把來龍去脈審得明明白白。
“王爺和本王妃初到威遠,尚未來得及制定
律法,威遠此前一直使用西秦律法,此次仍援舊例。千心,按西秦律法,這些罪名,當如何判罰”
千心行了一禮,清清楚楚說道“主犯吳錦生當街強擄良家婦女意圖奸淫,按律當斬,因其未能得逞,可減為杖八十。”
“孫張二人,與吳錦生共行調戲強擄行為,為從犯,杖五十。”
“其余人等知情不報,杖三十,并處相應罰銀。”
千心精通雜術,對各國律法都是一清二楚,從她口中說出來,那是絕對不會錯的。
聞言,下面那群公子哥們都傻了,明明就是吳錦生帶了個姑娘過來,怎么連他們都要罰。
堂下跪了足有二三十人,這要真是打起來,可是幾乎把威遠城所有的富戶都要得罪遍了。
“王妃娘娘,小兒身子一向嬌弱,這八十杖打下來,哪里還有命在”吳梓連忙上前,道“下官教子無方,回去后定會好生教導,讓他再不敢做出這等混帳事,此次,下官情愿以銀頂罰,請王妃娘娘
恩準。”
聽吳梓這么一說,下面的人都喊起來。
“王妃娘娘,我也情愿以銀頂罰。”
“娘娘,我也情愿”
這些人能玩在一起,就沒有一個家境不殷實的,些許銀兩,他們根本不放在眼中。
若是交點銀子就能免了一頓皮肉之苦,他們絕對眼睛都不帶眨的。
外面圍著的百姓一個個的全都看著鳳無憂,這些富家公子進公堂,的確是這么多年來的頭一遭,可最重要的還是要看鳳無憂怎么判。
若是她準了這些人以銀代罰,那他們也就沒有什么好期待的了,還是回家該干什么干什么吧。
畢竟,若是連秦王妃都能用錢買動,那還有什么公平正義可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