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那條窄縫,看到里面的情形,鳳無憂忍不住張大了眼睛。
“這里”
轉著頭,去向蕭驚瀾尋求答案。
“是程家送給我們的禮物,我們去看看。”
蕭驚瀾攬著鳳無憂往前方走去。
里面有許多燕衛在忙碌著,有人在打包,有人在裝車,還有人把裝好的東西往一種很窄小便利的車子上放。
為了出入方面,山壁被打開一個很大的洞,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鳳無憂和蕭驚瀾走進去,只看了一眼,鳳無憂的眼睛就快要被晃瞎了。
金子,銀子,到處都是光燦燦的。
伸手拿起一串明珠,又拿起幾錠元寶,鳳無憂咋舌“這里得有多少錢”
“回娘娘,老奴粗略統計了一下,此地銀兩珠寶的總值,約為西秦三年的稅賦。”
燕伯也走了過來,先行了禮,才笑瞇瞇地回答著。
程家的野心早就很大了,太子之位不穩,他們除了養私軍,還囤了一大筆錢,本來是打算起事之后招兵買馬的,可惜,沒來得及。
程璜很狡猾,說出了私軍,可對這批寶藏一個字也沒有提。
但在他的身邊,一直有蕭驚軾安排下來的人,這寶藏的事情,早就在查了。
程家叛亂之后,蕭驚瀾又審了一次程璜,問他要錢還是要命,要錢,那他就殺了程璜,然后自己去找寶藏,要命,那就自己把寶藏的位置說出來,買他自己的一條命。
程璜連著被蕭驚瀾坑了幾次,雖然恨之入骨,可又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程家就只剩下他了,再怎么樣都是小命要緊,因此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寶藏的位置。
而蕭驚瀾也的確守信,把程璜給放了。
現在程家已經不成氣候,程璜又是個軟骨頭,對這么個人的命,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三年稅賦,這程家,還真是碩鼠呀也太能貪了。
可惜,再怎么能貪,也全都白廢,現在這些,都是蕭驚瀾的了。
“本王記得有人說要掙錢養本王”蕭驚瀾斜睨了一眼,道“不知,打算花多少錢來養”
誰知,鳳無憂聽了,卻真的深思起來。
“王爺立都燕云,勢必要有一番建設,百姓需安撫,軍備需更新,城郭需加固,可燕云連年荒蕪,正需要休養生息,換言之,至少三年之內,不會有什么收益”
掰著指頭一條條算著,還沒算完,已抬起頭“王爺,你可能真的需要我掙錢來養你。”
畢竟,曾經的紀家是天下第一行商不是嗎
蕭驚瀾本想炫個富,結果反而暴露出一窮二白的家底,坐實了他需要鳳無憂養的事情。
燕伯和燕霖拼命地忍著,這才沒有當場笑出聲。
可笑歸笑,鳳無憂說的卻也是事實,這些年秦王府雖有一些積蓄,真要建國,卻遠遠不夠。
眼前這些財富雖然多,但要用錢的地方更多,別的不說,只說最緊要的建城更換軍備這兩樣,就能把這些財富消耗的差不多。
從西秦出來之后,鳳無憂還沒有去紀家看過,盤算著蕭驚瀾的家底,鳳無憂已經正式把回紀家的事情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