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你想做什么這是毅王的密信
,你不能看”他掙扎著,極力想要阻止。
“打暈帶下去。”蕭驚瀾淡聲說道。
那傳令兵張嘴想說什么,可還來不及說出口,脖頸上就是一疼,人也直接暈了過去。
“王爺,這信可要毀了”一個云衛問道。
“為何要毀”蕭驚瀾手中把玩著信件,淡聲道“把信給林大人送過去,只是,晚一個時辰。”
云衛困惑地看了蕭驚瀾一眼,雖然不了解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可跟在蕭驚瀾身邊,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聽命行事,當即應了一聲,雙手接過信退了下去。
一騎人馬從遠而近,離蕭驚瀾還有數米遠的時候就翻身下馬。
“王爺,城中的三千蕭家軍和秦王府的人都退出來了。”
蕭驚瀾面色一動,立刻問道“王妃呢”
按照計劃,鳳無憂此時應該和他們一起退出來才是。
可,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道“王妃,還沒有出來。”
一瞬間,周圍的氣溫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城門前的情況如何可有見到慕容毅”這一句,不是蕭驚瀾問的,而是燕伯問的。
他們之前預料到的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
鳳無憂被困在了城里。
可,這并不代表沒有生機,若是,只是城門關閉,而慕容毅尚未到那里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那人道“燕統領他們出來的時候,城防軍剛剛趕到,并未見到慕容毅。”
這話,大概是他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蕭驚瀾沒有半刻猶豫,立刻道“去城門”
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把鳳無憂接出來。
若是鳳無憂沒有出來,那他就算去了燕云,又有什么意義
城門之前,鳳無憂和聶錚等人勒馬而立,仰頭看著城墻上人的。
“秦王妃,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本王把他們都射成篩子”
慕容毅立在城墻之上,無數弓弩手利箭上弦,正對著下方的他們。
他從祭天會場一路飛馬而來,總算在鳳無憂出城之前,先一步到了城門。
之前那三千蕭家軍,還有秦王府的人,都已經逃出去了。
可,那又如何。
只要鳳無憂還在城中,那么蕭驚瀾最大的命
門,就會被捏的緊緊的。
鳳無憂身邊并沒有多少人,只有聶錚等執行暗殺任務的三四十人。
這些人的身手在云衛里也是頂尖的,但對上這么多弓箭,還是必死無疑。
慕容毅靜靜地看著鳳無憂,雖然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心里卻知道,他與鳳無憂之間,終于扯斷了那一絲搖搖擺擺的牽連,徹底站在了對立的兩端。
這一次,明刀明槍,再沒有任何緩和余地。
鳳無憂也在看著慕容毅,她沒有求饒,也沒有說什么看在兩人情分上之類的話。
無論他們曾一起做過多少事情,立場不同,只這一點,就注定了他們不可能是同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