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不正下梁歪。”鳳無憂不客氣地評價。
本來嘛,學什么不好,偏偏這種事情學的特別快,本來沒有什么,可是被他們這么一回避,就好像真的有什么了。
“原來王妃心里,本王竟然是歪的,那等一下,本王歪給王妃看如何”
聞言,鳳無憂頓時緊張了,急道“蕭驚瀾,我今天可打了大半天的架,累都要累死了”
若是再被蕭驚瀾折騰,那她還活不活了
鳳無憂可是十分清楚,她家王爺,很行。
“不必你累,本王來就行。”
這么不要臉的話,讓鳳無憂簡直恨不得咬死這個無恥的男人。
蕭驚瀾雖然嘴上鬧著,可實際上卻是極為心疼鳳無憂,一早命人備好了熱水,幫助鳳無憂洗漱,又親自拿了消腫化淤的藥,幫鳳無憂處理身上的傷痕。
在寒香園苦戰半日,還要保護那些夫人小姐們,雖然沒有嚴重的傷口,可一些擦傷碰傷總是有,鳳無憂身上的任何一點傷勢,都是蕭驚瀾絕不愿意看到的。
蕭驚瀾幫鳳無憂擦藥處理傷口的時候,蕭老夫人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上官幽蘭身份尊貴,不可能讓男子來看她的傷口,而鳳無憂雖然傷科好,可一直在宮里,總不能讓上官幽蘭等著她。
還好,皇帝知道寒香園的事情之后,立刻派了醫女過來。
此時,上官幽蘭也是剛剛用清水擦洗完,讓醫女幫她處理傷口。
方才沐浴的時候蕭老夫人就很想跟進去看一看了,只是若真那么做未免太著形跡,因此一直忍到
了傷口包扎的時候。
離得這么近,傷口附近的衣物又全部被拉開,上官幽蘭鎖骨上的那只銀魚立時再清楚不過地映入蕭老夫人的眼睛里。
她猛地上前一步,幾乎想要伸手去觸摸那個胎跡,卻又在最后一刻忍住。
“老夫人,您別擔心,我沒事的。”上官幽蘭把老夫人的動作全看在眼里,卻故意什么也不提,還給老夫人找臺階下。
此時,她的傷口已然上好藥包扎完,蕭老夫人就揮手讓醫女出去。
看著醫女離開,蕭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道“你是為了我這把老骨頭才受傷的,我怎么能不在意。幽蘭,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么”上官幽蘭心里早有猜測,可卻裝著不知道的樣子。
老夫人走到她跟前,壓低聲音道“你那銀魚胎記,可是天生的”
上官幽蘭瞬間抬手捂住自己的左邊鎖骨,一
副震驚的樣子,隨即慌亂地避開老夫人的視線,道“您在說什么幽蘭不明白。”
見她這樣,老夫人反而堅信了自己的猜測。
她長出一口氣道“幽蘭,你不必再瞞了,你其實,不是東林皇上的親生女兒吧”
此言一出,上官幽閉臉色頓變,急道“老夫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是東林公主,天下人都知道”
“東林公主,不可能有那銀魚胎記”老夫人淡淡地阻住了上官幽蘭的話“芳洲女帝,代代相傳,銀魚為記,得天授命。芳洲皇家血脈,每一代都會有一個女子擁有銀魚胎記,而出現胎記的人,就是芳洲下一代女帝繼承人。這件事情雖然隱秘,但卻并非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