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至少還要有賀蘭玖幾人發話,皇帝才能判鳳無憂贏,而這一次根本不需任何人說,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鳳無憂這詩,寫得比她好得多。
因為鳳無憂交出的詩詞實在是太出色,幾位夫人就是想徇私都不可能,而且方才上官幽蘭討巧的做法讓她們都很不滿,因此一個個地出言夸好,利落地將鳳無憂的這首詞評為最優,而后面有些詩詞還沒有念的小姐們,一個個都偷偷去抽了自己的詩詞出來,根本不好意思再念。
在鳳無憂的這四句詞面前,她們寫的那些東西,根本拿不出手。
“想不到秦王妃不僅才干優秀,連文采也是這般出眾,這支珠釵簡直配不上秦王妃的文采,只能請秦王妃不要嫌棄。”文氏將珠釵雙手奉上,又轉頭看向蕭老夫人,道“老夫人,秦王妃得了最優,您這手串”
蕭老夫人面色鐵青,極想把那手串拿回來,她這手串是給上官幽蘭準備的,怎么能被鳳無憂拿走
可,鳳無憂豈會給她反悔的機會,她直接自己伸手將手串拿了過來,笑道“母妃,這手串,兒媳就受之不恭了。”
說著,一套一擼,將手串戴在了自己手上。
那碧綠的顏色,十八顆不規則的石頭,戴在鳳無憂纖細的手腕上,越發映得她肌膚似雪,美不勝收。
鳳無憂看著這手串,也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既是蕭驚瀾祖母傳下來的,自己又認定了蕭驚瀾,那這東西,當然得歸她才是。
其他人,休想覬覦。
她雖不愛爭,但有些東西該是她的,她也絕對是當仁不讓。
雖然生了點波折,但好在,結局總是好的。
蕭老夫人氣得重重哼了一聲,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又因為喝的太急,連聲嗆咳。
上官幽蘭縱然心頭百般不甘,此時也只能先顧著蕭老夫人。
她們這么一鬧,倒是把宴會上僵住的氣氛又給弄活絡了。
文氏道“來人,快去把秦王妃這首詩詞裱起來,這首詞,當可流傳后世”
聞言,鳳無憂這才汗顏了一下,這可是赤果果的剽竊啊,好在,這里的歷史和她所知的并不相同,所以這首詞應該也不會流傳到她生活的那個時代去。
但無論如何,鳳無憂都決定,以后絕對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寧肯被人笑話幾句。
這次若不是有目的,還有蕭老夫人拿出手串,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下面的小丫鬟奉命來接詩詞,而鳳無憂則收斂了心思,開始琢磨文氏。
從頭到尾,除去對詩詞的欣賞之外,文氏都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要知道,這可是毛主席的詞啊,不管什么人看了,都不可能不動容的。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文氏真的是受驚失憶,并不是她那個時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