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文氏面上頓時露出一絲輕松之色,這可是鳳無憂給的準話,后面不管怎么樣,都和她無關了。
一伸手招過伺候的人來,讓他們快些去準備筆墨。
鳳無憂看著這些貴女們一個個面露喜色還對著她低聲私語指指點點,向長孫云初道“云初,你
天天生活在這樣的日子里,不累嗎”
蕭驚瀾從來不拘著她,不管什么樣的事情都讓她去試,府里又只有她這一位女主人,所以先前鳳無憂之前從未體會過這種高門大戶的后宅生活,此時只體驗了一小會兒,就已經十分厭煩。
長孫云初抿唇一笑,道“不上心自然也就不累了。”
言下之意,雖然生活在這里,卻并不對她們上心。
鳳無憂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長孫云初身為鎮國公之女,長孫賢妃的侄女,身份之尊貴在西秦也是排得上號的,只有這些女子去巴結她,而長孫云初卻完全可以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
再加上她本身又通透,想來平時只是略微花一點點心思,大略做到面上過得去也就行了。
“你倒是會偷懶。”
兩人相視,同時笑了起來。
那邊蕭老夫人看著鳳無憂開心的樣子,心頭又不爽了,怒道“分不清好壞的蠢貨”
上官幽蘭連忙問老夫人這又是怎么了。
蕭老夫人怒哼一聲道“當年若不是長孫茂那個混帳故意拖延行軍,王爺和風兒云兒就不會戰死他但凡早到一刻,我秦王府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這驚瀾哥哥對鎮國公極為敬重,應當不至于吧。”上官幽蘭小聲說道。
“怎么不至于”蕭老夫人怒道“落日谷一役之后,你看看長孫茂升了多少級從一個小小的三品武將,一直升到了鎮國公。若不是他在當年那一役中做了什么,皇帝會這么賞他”
言下之意,蕭老夫人認定了長孫老將軍當年就是故意晚去救援,是害秦王府的罪人,而鳳無憂居然和長孫茂的女兒交好,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在各人的竊竊私語中,筆墨紙都拿來了,分發到各個桌案上。
“既然各位夫人小姐們雅興都這么高,咱們便以這梅為題,各自做詩吧。便以一柱香為限,做好之后咱們大家品評,評出了優勝的,我定然不會小氣。”
既然有詩詞,就有了比賽的意味,那東主肯定是要拿出一些東西做獎賞的。
文氏夫人命人拿了一朵珠釵出來,這本來算是個尋常物件,但做的十分精巧,尤其釵頭的七朵連枝梅,竟然連梅蕊都是小小的寶石鋪就,十分應和今天宴會的主題。
這樣東西一拿出來,下面的夫人小姐們就熱情就更高了,紛紛嚷著一定要好好表現,爭一爭這朵珠花。
就在此時,忽聽一個聲音道“林夫人,老身有意也添一個彩頭,不知林夫人可否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