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瓷瓶雖然是我的,里面裝的東西卻不是我的,哪怕到了皇上面前,我也一樣是這句話西秦是講究律法的地方,就算你是王妃娘娘,沒有證據,也休想隨便定我的罪”元孝之慷慨說著,咬死了不肯承認瓶中的藥水是他的。
在他看來,鳳無憂沒有找到藥水,就不能把這個罪名安在他身上,頂多把他收監或者帶到京城,但這兩種方式無論是哪一種,都自然有人會救他。而那藥水,因為全天下除了他誰也制不出來,這也就意味著,根本不可能有證據。
“證據”鳳無憂幾乎給氣笑了。
她現在生氣的根本不是元孝之挑釁的事情,而是當年蕭驚瀾受傷的事。
鳳無憂現在已經百分百可以肯定,蕭驚瀾當年的兵器一定也是被人動了手腳,甚至是和今天這些兵器上一樣的手腳,所以才會讓他被人正面劈中,受了那么重的傷。
而元孝之,必然和這件事情有關
雖然,現在蕭驚瀾的面容已經恢復如常,可是她卻可以想像,在蕭驚瀾剛剛受傷的時候,那傷口有多恐怖,帶給他的身體和心理傷害又有多大。
她現在滿腔都是怒火,元孝之還敢跟她要什么證據。
若是她心情好的時候,沒準真會費點心思,找出證據來讓元孝之心服口服,但現在
冷笑一下,鳳無憂道“來人,給本王妃打”
“王妃娘娘,你要做什么”元孝之愣了,
他該不是聽錯了吧,鳳無憂要打他
慕容毅微微皺眉,似乎想開口說什么,可終究什么也沒有說。
他見過元孝之幾次,印象平平,只覺得他做事還算可靠。但此時卻充滿厭惡,元孝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簡直面目可憎,顯然也是老于世故,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兼且這人竟然能做出如此歹毒的藥水,若不問個清楚明白,日后必然貽害無窮,他絕不能留著這么一個禍端。
“你既然不肯說那本王妃就打到你說為止。刑訊逼供四個字,你該不會沒聽說過吧”
元孝之臉色瞬間發白,他當然知道刑訊逼供,也知道這是州府牢中的普遍現象,但這畢竟是違反西秦律法的,從沒有人敢說的這么明目張膽。
“王妃娘娘,我雖一介草民,可也是朝廷指定皇商,你不能”
他大叫著試圖威脅鳳無憂,但鳳無憂哪里會
理會他,只一招手,立刻有蕭家軍過來將他狠狠押在地上。
鳳無憂如看死人一般看著他,淡聲道“不要弄死就行,其余的,不管什么手段,隨便用”
“是”蕭家軍早就看元孝之不順眼了,現在有鳳無憂的命令,哪里還會再客氣拿著足有兩寸厚的木板子,狠狠地打下去。
幾乎剛一挨身,元孝之就殺豬一樣慘叫起來,他養尊處優多年,哪里受過這樣的苦,更何況蕭家軍每一下都下了死力。
不過是十余板子下去,他屁股上就已經血跡斑斑,鳳無憂高坐主位看著,連面色都不曾變一下,慕容毅眉心輕皺,道“無憂,你覺得這樣真的可以問出來嗎”
這短短時間,慕容毅已看出元孝之為人既狡猾又深諳保身之道,非常清楚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他很懷疑光靠打能不能問出真相。
鳳無憂眉目一挑,道“誰說我要靠打人問
出真相了”
慕容毅一怔,便聽鳳無憂道“本王妃打他,只是因為我想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