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見過毅王殿下,見過王妃娘娘。方才不知二位駕到,多有冒犯,還請毅王爺和秦王妃見諒。”元孝之雖是皇家指定的兵器商,卻并無官職,因此只能磕頭口稱草民,為方才的話賠罪。
鳳無憂不理會他,只是向一側的蕭家軍問道“搜到了沒有”
“回王妃娘娘,還在搜索。”
元孝之不知他們要搜什么,心頭七上八下,壯著膽子問道“毅王爺,王妃娘娘,不知草民做錯了什么,為何要搜草民的家中”
話音方落,鳳無憂揚手扔出一樣東西,正砸在他的身上。
“元孝之,這樣東西可是你的”那東西,正是先前裝著藥水的瓷瓶。
元孝之一見那瓶子瞳孔就是一縮,他元氏出品的東西都有記號,這東西一看就是他的,賴也賴不掉。
元孝之鎮靜道“這瓷瓶的確是草民鋪子里的,用來裝一些冶煉時需要的原料。”
“僅僅瓷瓶是你的嗎難道里面的東西就不是”鳳無憂冷笑,這元孝之還真會避重就輕。
元孝之微微皺眉,方才瓷瓶扔過來的時候他已感覺到里面裝的是液體,但冶煉時常用的液體原料也有不少,他也不知里面裝的是什么,因此小心翼翼地打開。
可,剛一聞到里面液體的味道,他的面色就
瞬間劇變。
不可能怎么會是這樣東西
“認出里面的東西了么”鳳無憂冷聲發問。
元孝之額角青筋直抽,眼中閃過一抹狠絕之色,正要開口,忽然有人大踏步走進來,在鳳無憂跟前單膝一跪,大聲道“王妃娘娘,屬下在兵器鋪墻壁夾層中搜出瓷罐一個,里面所裝藥水,與先前瓷瓶中所裝一模一樣,請王妃娘娘驗看”
說著話,雙手呈上一個足有一拃多高,巴掌大小的瓷罐。
“不可能”元孝之登時大叫出聲。
這藥水,他從來都是用多少做多少,絕不會多做一星半點,更不可能藏在自己的鋪子里。
如此用途詭異的藥水,一旦被人發現,他必會麻煩纏身,更何況,他還曾用這藥水做過一件天大的禍事,怎么敢讓它現世
就是這一次,若不是那位帶了手札來親自要求,他也絕不會再做。
可是,他們究竟是怎么做的,竟能在他的兵器鋪子中找到這么一大罐
這東西不是他的,絕不是
一股恐慌涌上心頭,連忙膝行兩步,嘶聲道“毅王爺,秦王妃,這藥水不是草民的,絕不是草民的”
他話未說完,鳳無憂就厲聲打斷“不是你的東西,如何會出現在你的府上,元孝之,你當本王妃是瞎子嗎”
元孝之驚恐萬狀,從頭到腳都是冰的,卻還是連聲為自己辯解“請毅王爺,秦王妃明查,這藥水真不是草民的,草民是開兵器鋪子的,如何會有這種毀壞兵器的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