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水,損壞兵器的
班頭見狀只覺得如墜寒冰,這朱由,簡直害慘了他們。
“王妃娘娘,這事全是朱由一人所為,屬下等實在不知”
若是鳳無憂因為這件事情遷怒,他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
“是與不是,本王妃自會查明”這些人個個傷的不輕,的確可能不知情,但她不會這么輕易就下判斷,總要等執行命令的人來向她回報之后再說。
片刻之后,兩路人馬先后回來。
去搜索的自然毫無結果,那朱由有心要逃,想必早就安排好了后路,而這里的地形既然適合伏擊,自然也適合逃跑,蕭家軍和定北軍查了數個方向,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但另一路去搜檢衙役們行李的人則拿著一個瓷瓶快速向鳳無憂而來,復命的蕭家軍單膝下跪高舉瓷瓶,道“王妃娘娘,在朱由的行李中發現了這個
,請娘娘過目。”
慕容毅一直站在鳳無憂身邊,抬眼往一同回來的定北軍身上看了一眼。
這定北軍是和蕭家軍一起去搜檢行李的人,輕輕點了點頭,示意這藥水真的是在行李中搜出來的。
說到底,慕容毅現在并不能信任蕭驚瀾,他讓定北軍聽鳳無憂的,一方面固然是幫忙,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監視
鳳無憂此時根本無心在意這些,她接過瓷瓶打開瓶蓋,頓時一股微酸的味道淡淡逸出。
鳳無憂眉頭微皺,伸手向旁邊的人道“刀”
一把刀遞到了鳳無憂的手中,鳳無憂將瓷瓶中的液體倒在刀上,那液體水一般滑過刀面,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鳳無憂也沒有著急,稍微等了一會兒。片刻之后,液體風干,鳳無憂將刀舉到鼻子跟前聞了聞,那股微酸的味道早已散去,什么也聞不出來,只有對著火光的時候,隱隱能看到一絲藍色,但也
非常細微,不注意根本看不出。
鳳無憂拿過另外一把刀,將兩刀隨意相撞,只見,涂過藥水的刀從涂藥水的地方竟哐啷一聲應聲而斷。
見狀,就連慕容毅也擰起了眉頭。
這種藥水實在太過陰險,若是兩軍對壘之時,有人用這種方式對兵器做了手腳,那這仗還用得著打嗎只需一個照面,就不知要損失多少人。
制作出這種藥水的人必須被找出來嚴懲不殆,這種藥水也絕不可再流傳于世
鳳無憂拿著瓷瓶仔細端詳,卻聽慕容毅咦了一聲。
隨即,手中一空,慕容毅把瓶子拿了過去,輕車熟路地在底沿摸了一下。
“毅王殿下認識這瓶子”這動作,分明是知道什么。
慕容毅沉聲道“是元孝之的東西。”
鳳無憂不知元孝之是誰,她畢竟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不可能對每個人都了解,而慕容毅能一
口說出那人的名字,還是非常熟悉的語氣,至少說明,那個人不是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