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官道就那么大點地方,不把他們的尸體清理干凈,連路都沒有辦法走。
小半個時辰之后,鳳無憂把受傷的二三十個人都處理完畢,慕容毅也把官道清理好。
雖然受到了一點襲擊,但程璜沒事,這總算是最值得欣慰的。
“秦王對此次襲擊如何看”被襲擊了,總不能當成無事發生,找出幕后的主使者是最重要的。
慕容毅和蕭驚瀾同為主官,因此慕容毅也就不客氣地詢問蕭驚瀾的看法。
蕭驚瀾沒說話,只是手中把玩著一柄被砍斷的衙役腰刀,聞言淡聲道“本王暫時沒有什么看法,只不過,這鑄造刀劍之人是該好好懲治了。”
說著,把手中的斷刀遞給慕容毅。
慕容毅方才并未在囚車附近,對里面的情形看得并不太清,只是覺得錦州衙役的能力太弱。
此時聽蕭驚瀾這么說,便伸手把腰刀接了過來。
這把腰刀在外觀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慕容毅眼光何等敏銳,一眼就發現腰刀斷口極為平整,明顯是被別的兵器一刀砍斷。
慕容毅瞳孔微縮,忽然運氣于指,在兵器上用力一敲,只聽叮得一聲,那本就斷了一半的刀被他這么一敲,居然又斷了一截。
頓時,慕容毅面色下沉,這把刀脆弱到如此地步,別說緝盜捕匪與人交鋒,只怕切個菜用力大點都會斷,可是竟然就這么給衙役裝備上了,難怪這些衙役們連片刻都支撐不住。
兵器為朝廷管制之物,對于兵器的鑄造也有明確的要求,哪家兵器鋪子這么大膽,竟敢拿這種廢鐵出來濫竽充數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衙役也愣住了,脫口道“不可能,左氏兵器鋪子的質量很好的,我們錦州府的兵器一直在他那里定制,從沒出過問題”
能鑄造兵器的鋪子在官府都有備案,官府也只能從這些登記過的兵器鋪子里買兵器,一刀一箭都有案可查,那些人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做這么粗糙的手腳。
可,眼前這刀一敲即斷又是事實。
慕容毅冷聲道“莫非本王手中拿的這把刀是假的不成”
事實都擺在眼前,這些衙役們還要紅口白牙
顛倒是非,誰知是不是那左家鋪子和他們當中的誰有利益關系。
慕容毅這話已經極重了,那衙役嚇得連忙跪下“毅王殿下,小人說的都是實話,那左家鋪子信譽極好,錦州府歷年的兵器從未出過問題呀”
他真的沒撒謊,平日里這刀都是很好用的,可誰知這一次就會出這么大的紕漏。
鳳無憂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蕭驚瀾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此時他把這半柄刀遞給慕容毅,究竟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道電光閃過她的腦海。
她一直以為當年那個人能砍斷蕭驚瀾的兵器重創他,是因為那個人的兵器太過鋒利,可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是那個人的兵器有問題,而是蕭驚瀾的兵器有問題。
一把從慕容毅手中奪過那半把斷刃,鳳無憂對照著火把的光亮仔仔細細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