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她那日的不行刺激到了蕭驚瀾,這一路上,蕭驚瀾幾乎每日都要證明他“很行”。結果就是,沒有一個晚上,鳳無憂不是過得活色生香。
鳳無憂有時候都懷疑,蕭驚瀾每天都那么早就找地方落腳,該不會就是為了占她便宜。
好幾次她都下定決心要拒絕,絕不能再任這個無良王爺為所欲為,可是蕭驚瀾幾乎每次都有辦法瓦解她的拒絕,到最后,還是被他拐帶到床上。
行路不累,可做那件事情,實在是累呀
一向自律的鳳無憂,有好幾天都沒能起得來床去晨練,后來見她惱了,蕭驚瀾這才收斂了一點。不過所謂收斂,也不過每晚少鬧她一兩次,給她足夠的時間睡覺而已。
如此行了十多天,才不過走了一千多里路,連一半的距離都沒到。
這日終于到了滁州,這里正好是安陵和燕云的正中間,到了這里,就說明他們的行程已經走了一半。
按照他們以往的慣例,并不要州郡的官吏出來迎接,都是直接進去的,可是這一次蕭驚瀾偏偏沒有這么做,而是在城外十多里的地方就停住了。
“秦王,這城就在前邊了,為何停下呀”成公公連忙跑去問。
這秦王殿下可真是難伺候,連趕個路都這么多毛病。可偏偏,毅王殿下都不管,他一個做奴才的,又能說什么
蕭驚瀾瞟他一眼,淡聲道“急什么,本王在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
成公公一臉疑惑,蕭驚瀾從燕云回安陵,一共帶了五百多人的親衛,全都在車隊里,這路上也沒見他聯系什么人,他要等誰
就在他猜測著蕭驚瀾意思的時候,忽然間遠處煙塵滾滾,馬蹄動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踏著整齊的步伐向著他們快速靠近。
一瞬間,成公公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土匪,但這里離滁州只有十里了,什么土匪敢這么大膽而且,土匪也不可能這么整齊呀
慕容毅原本呆在車隊靠后的地方,離蕭驚瀾和鳳無憂遠遠的。
他與鳳無憂已徹底站在對立面,所以更不愿去看她和蕭驚瀾親親我我。
求而不得已經讓人心頭酸澀,還要看著她和別人秀恩愛,除非是自虐狂,否則誰也不會做這種事
情。
可是這突然的變故卻讓他立刻提起了警覺,在看到那些兵馬之后,他一鞭抽在自己的馬后,快速馳到蕭驚瀾的面前。
“秦王,這是什么意思”他緊盯著蕭驚瀾,冷聲發問。
蕭驚瀾歸京,帶幾百親衛都是正常,可是這些大軍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馬足有兩三萬,看裝束分明是蕭家軍,帶這么多人回京,蕭驚瀾想要謀反嗎
難怪蕭驚瀾一路之上都走得這么慢,想必就是在等這些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