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有鳳歸來
“無憂”慕容毅快走了幾步,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可,鳳無憂卻抬手制止了他。
“毅王殿下并沒錯,我們只是各有立場罷了。”鳳無憂欠了欠身,道“毅王殿下,告辭。”
鳳無憂離去許久,慕容毅還在院子中站著。
“王爺”長孫云尉不知何時出現,輕聲叫了慕容毅一句。
“云尉,她叫我毅王殿下。”慕容毅道,聲音輕飄飄的。
他終究,還是無法逃脫身份的詛咒,注定要和她站在對立面了嗎
“王爺”長孫云尉皺著眉,很為慕容毅難過。
同行這么久,慕容毅對鳳無憂的心思,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只是,一直不愿說破罷了。
畢竟,鳳無憂是蕭驚瀾的妻子,和慕容毅之間根本毫無可能。
可,他是不是該早點說破,早點提醒王爺
“沒事,你下去吧。”慕容毅擺了擺手,道“本王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說著,他大踏步地走下臺階,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他是慕容毅,是西秦四皇子,這是他的身份,亦是他的責任。
先前做的事情,他雖遺憾難過,但并不后悔。
鳳無憂回到她和蕭驚瀾住的地方,燕伯正守在外面,面色凝重。
看到鳳無憂,他神色一松,輕聲叫道“王妃”
鳳無憂擺了擺手,道“我進去看看。”
這種時候,能勸慰蕭驚瀾的也只有鳳無憂,燕伯自然不會阻攔。
他甚至慶幸,幸好這種時候,有鳳無憂在。
鳳無憂進了門,蕭驚瀾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誰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回,便開口道“無憂,本王的母妃還活著。”
鳳無憂輕輕地應了一聲,道“這不是很好嗎”
蕭驚瀾一直以為他父母兄弟皆亡,秦王府只剩下他一人,現在發現多了一人,這豈不是件好事。
“哪里好”蕭驚瀾豁然轉身,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他低聲吼道“她寧可加入風雨樓去做那些根本不可能達成的復仇之事,也不肯留在本王身邊你告訴本王,這哪里好”
蕭驚瀾雙手垂在身側微微握拳,控制不住地輕顫“你可知本王那時是何種樣子雙腿俱斷,毒入血分,重傷昏迷,臉上被人橫斬一刀,形同怪物在那種時候,她沒有留下照顧本王,沒有擔起她秦王妃應盡的責任,卻往水里一跳走得干凈利落,將偌大一個爛攤子丟給本王,若非本王清醒及時,只怕此時秦王府和蕭家軍早就已經尸骨無存。無憂,你告訴本王,本王對她而言,算什么”
這些事情,蕭驚瀾從未說起過。鳳無憂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