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日子和慕容毅一同并肩作戰的日子,鳳無憂輕輕嘆了口氣。
憑心而論,慕容毅真的很不錯,可偏偏,他們站在不同的陣營。
義陽城,李府。
李德敏被下獄之后,李府便被收拾出來,作為鳳無憂和慕容毅幾人的臨時居所。
中午時分,蕭驚瀾帶著鳳無憂一同回到這里。
剛到府門口,便見慕容毅站在那里。
堂堂一個皇子,居然親自來迎接。
雖然蕭驚瀾不是擔不起,可出于禮節,他還是和鳳無憂一起下馬。
只要有鳳無憂在,慕容毅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被她吸引,此時也是一樣,下意識往她看了一眼。
可是這一眼之后,他卻猛地頓住。
鳳無憂面龐紅潤,眉目鮮活,渾身上下,還帶了一絲慕容毅以前從未見過的嫵媚之意。
她和蕭驚瀾雖沒有什么太過親密的動作,但卻站的很近,肩并肩的靠在一起,自有一種一望而知的親昵,無論誰看了,都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
一股鉆心刺骨的疼痛忽然從慕容毅心底涌上,像是要把他的心由內而外硬生生劈開。
他是皇家子弟,對男女之事的了解遠比平常人要早要多,他如何看不出來,鳳無憂,已經是蕭驚瀾的人。
原來昨夜并非幻覺,是真的有一樣極重要的東西離他遠去,可笑他還完全不知。
“毅王殿下親自相迎,本王真是受寵若驚。”慕容毅的眼神讓蕭驚瀾有些不悅,微微上前一步,隔斷了他的視線。
慕容毅看到蕭驚瀾的堅實的步伐,眉頭微微
一皺,這才終于把心思從鳳無憂身上拉回來。
目光在蕭驚瀾的腿上又看了幾眼,這才道“秦王的腿傷好了”
語意深沉,好惡難辯。
蕭驚瀾淡聲一笑,道“托皇上洪福,總算撿了一條命回來。”
他這腿傷遷延多年,和皇帝明里暗里的阻撓脫不了干系,此時這么說,分明就是諷刺。
可是慕容毅卻完全沒在意蕭驚瀾話中的含意,只是又看了他的腿一眼,便道“秦王遠赴北涼立下大功,本王特備薄酒為秦王接風洗塵,還請秦王不要嫌棄。”
原本是鳳無憂要設宴的,可是昨夜蕭驚瀾沒有回來,鳳無憂又去了軍營,此時,就變成慕容毅設宴,為蕭驚瀾接風。
堂堂皇子親自設宴,蕭驚瀾無論如何都不好拒絕,更何況,欽差也在一旁陪著。
他點了點頭,和鳳無憂一同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