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實在太彪悍了。
她這一路上,明明挺好欺負的。
他這一路都對鳳無憂大小聲的,她該不會記仇吧
“聶錚,本公子很同情你家王爺。”長孫云尉小聲地和聶錚耳語,語氣十分認真“蕭驚瀾是不是攝于鳳無憂的淫威才不敢休她的他現在一定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吧”
這么想著,從小被長孫老國公天天拿去和蕭驚瀾對比的怨氣也消了一些。
聶錚看了長孫云尉一眼,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
不過他也再一次認真思考起來,不知王妃讓拓跋烈脫衣服這件事情,該不該告訴王爺
若是他沒猜錯,這件事情在王爺心里,可能遠比剛才王妃的暴力要嚴重。
拓跋烈的臉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而且居然還笑了起來,道“鳳無憂,你這么想看本王子的身子,本王子給你看就是。”
說著,竟真的開始脫衣服。
旁邊術侖直發懵,叫道“王子”
“叫個屁,還不快脫”拓跋烈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他們這里有兩個人,總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脫吧
別說鳳無憂不允許,就是鳳無憂允許,他也得拉個墊背的才行。
丟人總不能他一個人丟。
術侖萬分委屈,可是也不敢違背拓跋烈的話,只好也開始解起衣服。
別說,這兩人身上的東西還真不少,各種彎刀,小刀,袖箭,足足十多樣。
很快,拓跋烈就脫得上身精光,露出一身古銅色結實健壯的肌肉,下身也只剩下一條褻褲。
“如何,本王子的身體還不錯吧”脫成這樣,拓跋烈不僅沒有半分羞恥之色,反而得意的炫耀開了。
若是換了尋常的女子,早就已經羞澀得連看都不敢看了,但鳳無憂不僅沒有避開視線,反而還認認真真的開始打量。
別說拓跋烈的身材是真的不錯,渾身的肌肉緊繃,塊塊墳起,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下面隱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身上縱橫交錯有很多傷口,一些刀傷和箭傷也就罷了,但讓鳳無憂意外的是,有好些傷口,竟然很明顯是鞭傷。
拓跋烈不是北涼的王子嗎什么人敢用鞭子抽他尤其,這痕跡還不在少數,分明是一次又一次抽打,新傷摞舊傷才會形成。
“鳳無憂,你是不是被本王子的身體迷住了,如果你想以身相許,本王子也不是扭捏的人,會同意的。”拓跋烈自戀地道。
被這個女人打量著,滋味還真不壞。
聶錚則是臉色發青,王妃,你可還記得你是秦王妃怎么可以這么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要是被王爺知道了,王妃不會有事,但他這個照顧王妃的人,卻會很慘的。
鳳無憂收回視線,不屑了撇了撇嘴,然后說道“繼續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