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這點人,要對付那兩千人,雖說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可這里畢竟是在關外,隨時有可能遇到北涼的游騎,更何況后面的拓跋烈也隨時都會趕來。
他們雖然用火藥燒了兵器,可并沒有造成多少殺傷,拓跋烈手底下至少還有八百人。若是被前后合圍,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鳳無憂只略想了一下,就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她命令蕭家軍的人繼續往仙子關的方向撤退,而她和慕容毅則馬頭一轉,反而向著草原腹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賭,賭拓跋烈想要殺的是她和慕容毅,對這些北涼兵下的命令也是如此。
那只要他們和蕭家軍分開,那些蕭家軍自然就會轉危為安。
而他們人數少,更為靈活機動,在這樣大部隊追擊里,不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跟隨著他們二人的仍然是聶錚,長孫云尉,這二人一個奉蕭驚瀾之命保護鳳無憂,一個視慕容毅為唯一認定的主將,死都不肯和他們分開,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就連那十多個云衛鳳無憂都沒有帶。
那些云衛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鳳無憂板了臉下命令,他們竟也不敢反駁,只能和青州蕭家軍一
起離開。
他們還剩下一些沒有用完的火藥罐子,鳳無憂把大多數火藥罐子都留給那些云衛,命令他們無論無如都要保護好蕭家軍的安全,自己這邊四人則是每人各帶了兩個,然后便頭也不回地沖入草原腹地。
正如鳳無憂所料,那些人看到他們分開之后,果然兵分兩路,而且并不是大部隊去追蕭家軍,只留少部分人來追他們。
他們只有四個人,可這北涼將領竟然足足分了一半的人來追他們,足見拓跋烈對他們有多惱恨。不過這么一來,追蕭家軍的人就會少很多,也沒有那么危險了,這正是鳳無憂所要的效果。
這兩日多,他們一邊在草原上奔逃,一邊利用地形和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無時不刻地給那些北涼追兵添麻煩,如果遇到實在追得太近,就會扔一顆火藥罐子出去了,將他們逼退一些,然后再次奔逃。
而那些北涼人似乎有什么顧忌,對他們一直都沒有逼得太緊,只是遠遠地綴著他們,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能直到現在還沒有被抓住,但饒是如此
,他們也還是狼狽萬分,幾次交手,讓聶錚和長孫云尉身上都見了血,而八個火藥罐子,也只剩下了一個。
更讓鳳無憂覺得不妙的是,在昨天傍晚的追擊中,她甚至看到了拓跋烈的影子,拓跋烈終于收拾好了盤羊腸中的殘局,趕上來了。
此時,趁著休息的工夫,鳳無憂和慕容毅都是面色凝重。
他們這樣跑下去是不行的,他們此次出來并沒有帶太多的干糧,而且草原又是拓跋烈的地盤,他們再這樣跑下去,就算不被抓住,也遲早會被累死餓死。
而且,拓跋烈狡猾非常,居然養著幾只神俊的獵鷹,這幾只扁毛畜牲天天在他們上空盤旋著,無論他們跑到哪里,在這毫無遮蔽的草原上都會被他們發現,使得他們根本擺脫不了追兵。
“聶錚,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能躲過那些鷹的”鳳無憂知道聶錚對邊關非常熟悉,直接向他詢問。
想要躲過那些鷹,就得讓它們看不到才行,鷹的視力非常好,即使在幾千米的高空,都能看到下面奔跑的兔子,所以用箭射下來什么的根本不可能,除非,頭頂上空有遮蔽物,這樣鷹才會看不到。
可在這草原上,哪里會有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