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他們也只會相信自己當時看到的,聽到的。
聽到李德敏的話,下面的百姓立時嚎哭起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毅王爺,蕭家軍殺了我全家老小十一口人,請毅王爺一定要為我作主啊。”
“毅王爺,蕭家軍殺人乃是我親眼所見,小人見過無數次他們的軍服軍旗,絕不會認錯的。”
一片哭聲之中,李德敏道“秦王妃,請問謀反一事,你打算如何處置”
聞言,鳳無憂沒有說話,卻從案后走了出來。
她一直走到李德敏的身前,就在李德敏弄不清她想要做什么的時候,鳳無憂手一伸,把李德敏的官帽給摘了下來。
“秦王妃”
“李大人,現在你的帽子在本王妃手上,本王妃若說一句我就是李大人,不知李大人會不會相信”
李德敏面色鐵青,怒道“秦王妃,請你自重”
鳳無憂把不屑地把帽子拋還給李德敏,冷聲道“區區幾件軍服,幾面軍旗,是很難弄到的嗎蕭家軍是蠢還是傻,做殺人放火的事情還要把名號喊出來讓你們知道你們這些人,長腦袋純粹是為了顯個子高嗎”
鳳無憂說的沒錯,哪有做壞事還把自己名號報出來的,可是,她這話說的也太氣人了。
“王妃娘娘,你說不是蕭家軍做的,可有證據”一個百姓嚷了起來“空口無憑,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們”
他這一說,周圍的百姓全都附和起來,此時他們已經不全是為了指揮蕭家軍,更是為了反駁鳳無憂對他們的羞辱。
李德敏幸災樂禍地看著鳳無憂,這一次可和他無關,是鳳無憂自己把那些百姓們都得罪了。
而且,他自認這事做得足夠干凈,絕不可能像貪墨一事那樣,讓鳳無憂抓住那么多把柄的。
“證據本王妃還真就有。來人,帶人犯”
一聲高喝,讓李德敏心頭噔地震了一下。
鳳無憂真的有證據她又找到了什么
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被云衛提著扔到了堂上,李德敏看清這人,震驚道“程將軍”
這人,自然就是蕭驚瀾派云衛送來的程璜。
“秦王妃,你這是何意程將軍乃一品武將,誰給你的權力對程將軍用刑”李德敏大聲喝著,他就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到鳳無憂竟敢直接找到程璜的頭上,還把程璜修理成這副慘樣。
“李大人,程犯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他才是
屠戮百姓,造反謀逆的真兇,如此大罪,本王妃與毅王爺自然可以便宜處置。”鳳無憂聲音驟然一冷,喝道“程璜,你指使馬匪張天石冒充蕭家軍,殘殺百姓,燒搶擄掠,罪大惡極,本王妃問你,你可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