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主大人,我們還要繼續攻城嗎”一個小的部落酋領問道。
哲布咬著牙,快步在帳篷里走了幾個來回,停下之時厲聲道“攻這仙子關,本牧主非要攻下來不可”
他現在已經付出了這么慘重的代價,若是現在停下,那之前死的人就全都白死了。唯有他攻下仙子關,搶光里面的東西,殺光里面的人,才能彌補一些損失,對外面也才能有個說法。
攻城,再次開始。
蕭家軍戮戰三天,早已筋疲力盡,全是憑一口氣在支撐著,死死地守住城墻。
而每當他們快要守不住的時候,鳳無憂就會命云衛將火藥罐子投擲出去,借由爆炸和里面的雜物進行殺傷,逼退北涼人。
金汁浸過的箭矢所造成的殺傷力開始在北涼人的陣營中顯現出影響,雖然哲布命人嚴守此事不得泄露,可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士兵們還是知道了。
一種恐慌的情緒開始在他們中間蔓延,甚至開始傳言,西秦人的兵器上有一種厲害至極的劇毒,沾之必死,而且死狀極慘。
北涼人的士氣受到了很大影響,攻城時也沒有那么悍勇了,每個人都留意著身邊,生怕被西秦的兵器所傷。
當又一次打退北涼人的進攻,鳳無憂靠在城墻上,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忍不住想起一張俊美貴氣
的臉。
看來,人真是不能立fg啊,她出京之前曾對自己說,只要這次平安回去,就會把心里話全都告訴蕭驚瀾。
可是這一次,她真的還能活著回去嗎
郴州,白鹿關。
白鹿關因為突出于西秦地圖,位置遠比仙子關要遠,而且因為天氣驟然變冷,他們行進的速度也受到了很大影響,一直到第二天夜里,才堪堪抵達關下。
將軍大帳里,蕭驚瀾高坐首位,燕伯站在他的身后,其他將領分兩列坐在下首。
“王爺,末將不贊成”坐于左側首位的是一個中等身材,十分壯實的彪悍男子,他也是白鹿關的主將,名叫鄭克保。
“照王爺所說,北涼大軍到達仙子關至少也有兩日,仙子關只有一萬二千守軍,守不守得住且不說,就是他們守住了,從我這白鹿關出去,到達仙子關也還要一日時間,更何況,我這白鹿關也不過三萬人,如何對付得了十萬大軍,去了,豈不是送死嗎”
鄭克保發話,底下不少將領都紛紛贊成,雖未說話,卻也不住地點著頭。
蕭驚瀾一眼望下去,座下的將領,竟有大半
都不認得。
“你在質疑本王的決定”蕭驚瀾神情不動,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郴州和薊塘威遠離得近,這些人,是不是也被程璜手下那些孬兵影響了
仗還未打,就先算輸贏。
“末將不敢。”鄭克保在座位上欠了欠身,道“末將只是為了麾下兒郎著想。仙子關的蕭家軍是人命,我白鹿關的兒郎也是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