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和慕容毅一行人進入集鎮并沒有花什么力氣,這樣的集鎮向來都是從京城方向來的人查得松,而從關外方向來的人查得緊。鳳無憂幾人雖然衣著普通,但身上自有一種貴氣,這些盤查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驗過通關文書,就把他們放了進去。
入城之后,鳳無憂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在城中各處去轉一轉,什么街市,騾馬場子,雜耍巷,都安排了人。
可轉完之后,鳳無憂的面色明顯變得難看。
幾乎整個鎮子都在說蕭家軍叛亂的事情,在他們的口中,蕭家軍幾乎成了十惡不赦的匪徒。
什么強搶民糧,濫殺無辜,縱火行兇,簡直無惡不做。甚至還有人說,蕭家軍的人尤好女色,一個村莊中但凡有十二歲以上的女子,都被他們抓去,充作軍妓。
人人談起蕭家軍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恨不得把他們碎尸萬段。
“我早就知道,蕭驚瀾那種偽君子,帶得出什么好兵眾口昭昭,秦王妃,這次你還有什么好說”長孫云尉去的是奴仆市場,那里好些人都是家破人亡之后為了討口飯吃不得不把自己賣掉,他聽到的消息尤為慘烈。
話音方落,只聽一聲出鞘聲響,聶錚居然拔出了刀,直指著長孫云尉。
長孫云尉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怎么想打架嗎本公子可不怕你”
一時間,劍拔弩張。
忽然,一只白嫩的小手按上聶錚的刀,硬是把他的刀給按了下來。
聶錚眉目緊皺,鳳無憂這是什么意思她也相信長孫云尉說的,所以要息事寧人嗎
“哼,這就對了,蕭家軍做得出這種缺德事,難道還不許人說”
“云尉,不得無禮”慕容毅終于開口,方才是鳳無憂的人先動手,所以他沒有說話,可是現在長孫云尉說的也太過分了。
長孫云尉很不服氣,不過他向來聽慕容毅的,因此還是住了口,只冷笑地看著鳳無憂。
“無憂”慕容毅想要解釋兩句,卻看到鳳無憂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
他眉頭微皺,就見鳳無憂往長孫云尉的方向走了幾步。
“長孫將軍,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鳳無憂素著眉眼,淡淡地說道。
這種時候打什么賭長孫云尉根本不把鳳無憂看在眼里。
“秦王妃想賭什么”
“就賭蕭家軍的清白與否。”
“怎么賭”
“若蕭家軍是清白的,長孫將軍就親自去秦王府請罪,承認你長孫云尉有眼無珠,這么些年來,都怠慢了王爺。”
長孫云初說過,因為鎮國公長孫老將軍總是拿蕭驚瀾和長孫云尉比較,所以長孫云尉才對蕭驚瀾百般看不順眼,那現在,就要讓長孫云尉親口承認他就是不如蕭驚瀾。
長孫云尉被戳中心頭痛點,眼睛都紅了,也不顧慕容毅在一側皺眉,氣勢洶洶地道“好,若是蕭家軍清白,本將軍必會登門請罪,可若是你輸了呢”
“若是本王妃輸了,便三步一叩,從城門直叩到紫禁城門,代蕭家軍向天下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