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羨慕啊,優子大小姐。居然有人希望把你拉到光明的地方去,要不要現在去趟警察局認識認識”太宰治拿著東野先生與淺海小姐新一期的雜志坐在沙發上幽幽的問。
“你有什么毛病”中也剛從浴室里出來就聽到了這滿含幽怨的聲音,穿著浴袍坐到太宰身邊抽出了太宰手上的雜志“星野”
“沒錯呢,居然千溪老師強烈要求換本雜志刊登,給后輩一些機會。”太宰治湊到中也身邊,也許中也沒有發現他們距離有多近。
中也掃視全文,“這個描述有點熟悉”他回想起了一個一直想接觸他的笨蛋刑警。事實上,對于橫濱的警察局他沒什么惡意,異能這種東西太逆天了,不是普通人可以阻止的。那些警察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但是無法改變如今的局面。而那個刑警偏偏在過去就一直試圖把他從混亂的處境中拉出來。
“哦中也認識中也想去光明的一邊嗎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喜歡中也呢這不科學難道是中也太小了惹人憐愛也不是不可能”雖然嘴上在這樣挑釁,但是在中也生氣地撲過來的時候,他沒有反抗甚至順勢在中也肩膀上咬了一口,很深。
“你是狗嗎”中也咬了咬牙把手指探進太宰治柔軟的卷發里試圖從頭發處把太宰的腦袋揪開。
“中也才是狗,我的狗。”太宰治松開嘴,口腔里甚至殘留了一絲鐵銹味。
“你咬我還說我是狗”中也覺得和太宰治果然講不通道理,直接把太宰治臉上的繃帶揪下來了。
“啊,我要死了。小矮子居然這么惡毒,沒有繃帶我會融化的。到時候中也要來我的墓前獻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套了一個眼罩。
緊接著中也的聲音傳來,因為距離很近,他甚至可以感覺到中也說話時帶出的氣息“臟死了,今天的繃帶又沒有換。”
“中也好過分啊,我這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雖然雙眼被眼罩覆蓋,但是目之所及的黑暗并沒有讓他產生空無一人的落寞,反而他更清晰的感受到中也緊挨著他的那部分體溫在發熱。意外的讓人安穩啊。
“省的你話多,可惜不能用繃帶把你嘴堵上。”一開口就是挑釁,哪怕看了東野先生與淺海小姐讓他對太宰治的印象意外好了那么一點點,不,都一樣討厭。
“我好像知道這個警察是誰,我們要不要去探探”中也沉思,他該用什么理由正大光明的去找人呢這樣不會太刻意了嗎
太宰治覺得目前的姿勢不太舒服,換了個姿勢正好把中也整個人攏在懷里,下巴也靠在了中也肩膀上“布個局制造一場偶遇的事,那就那我看看想勾走中也的警察是什么樣的吧”
“嘶,別把下巴靠過來,好癢。”特別是還在說話,下巴一戳一戳的。中也試圖推開太宰的頭。
也許是太宰偏要和他作對,又故意靠了兩下,兩個人再一次打成一團。
酒吧
“太宰今天沒有來呢。”織田作之助端著清酒享受著趕完稿后的悠閑時光。
“他啊,不是自從和他的搭檔住一起后出來的次數就開始減少了嗎”坂口安吾一臉的習以為常,也就中也隊長粗神經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也是,他上次來還是一直在抱怨中也隊長把他之前準備替換的繃帶扔掉了。”織田作之助感嘆兩人的關系真好啊。
“還不是他自己卷得亂七八糟,導致中也隊長以為那是換下來的垃圾。他還炫耀中也隊長給他買的眼罩,真是的。”坂口安吾覺得,他的好友居然這么早就開始早戀了,而且戀的還是未成年人。得虧兩個人都未成年,不然不過,為什么連太宰這種未成年都有中意的人,而他和織田還沒有一點戀愛傾向
安吾看了看旁邊看起來不太像二十歲的好友,又想了想自己的發際線和黑眼圈以及滿屋子的工作。算了,戀愛什么的,社畜不需要。
“安吾,你二月十六有空嗎”織田作之助突然開口。
“哦,是文學賞的事么應該是有空的。”畢竟是織田第一次拿獎,他還是想參與到這個重要的時刻的。
“那要陪我去參加頒獎儀式嗎”織田作之助發出邀請。
“當然。”安吾舉起酒杯和織田作之助碰了一下杯。
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笑容“據說友人老師也會去,不過我鬼老師不知道會不會去。”
“那我可要和兩位老師合個影,再要個簽名,一定非常值得收藏。”安吾捧場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