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具土元治,我們都知道對方來的目的,好好管好你的人。”木原千扉顯然也因為父親死于迦具土修手中而悲憤。
迦具土元治冷笑一聲“你嘴上倒是這么說,要是身邊的族人也這么做就好了。”
氣氛沉重而又壓抑,就在這種氛圍中,兩邊的人互相警惕著,草草檢查完了現場,慢慢撤退了。兩邊漸行漸遠。
迦具土斑子握著哥哥的手,迦具土元治在把斑子送回去后,獨自一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當天夜里,一個影子從迦具土家出去了,來到了崖邊。
迦具土元治仔細地檢查著父親決斗時留下的戰斗痕跡,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突然,他感覺有人在接近這里。
“木原千扉,有本事就出來,藏著掖著算什么”迦具土元治轉過身,朝那個身影走去。
木原千扉走了出來,白發上似乎帶著冷凝的月光,連帶著臉色也顯得冷硬。
迦具土元治一看就知道木原千扉是怎么想的。嗤笑了一聲“木原家族長火氣怎么這么大啊”
“既然檢查完了,迦具土家主就離開吧不要打擾我檢查。”木原千扉開口。
迦具土元治面色也冷了下來,抽出手里的長刀動起手來。這塊地方,白天是他們的父親在打斗,夜晚他們也在打斗。
這一次,他們的攻擊是次次直擊要害,不留一點余地。在最后,兩人身上都帶了刀傷。
“迦具土家主還是離開吧”兩人水平差不多,再打下去怕是又一個同歸于盡的結局。但是顯然,他們不能如此草率地死在這里。不可以
“木原千扉,你好自為之”迦具土元治帶著刀離開了,月色朦朧,像極了八年前他們決裂的那一幕。
在迦具土修下葬那一天,大名傳來了御旨,感念迦具土家的功績,給予迦具土元治將軍之位。
在族人的目光中,他咬牙接下了旨意,那個使者居然還笑瞇瞇恭喜他成為將軍。
多么可笑,一個名頭而已,甚至沒有封號。迦具土將軍哪一個將軍他的父親生前心心念念的是族中出一個文臣,可以一步步成為大名心腹。
現在,在他父親下葬的這一天,他生前所有的期望落空,連帶著整個家族晉升的希望都破滅了。
迦具土元治看著父親的棺材下葬,聽著族人小聲的哭泣,也看到了所有族人的悲傷與憤怒。這值得嗎一點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