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沒有那些貴族那么蠢,雖然語言的藝術確實是藝術,但是放著武力不用那豈不是蠢貨。他可從來沒有為自己武家的身份而感到自卑過。
“哪里,這本來也是打算獻給大人的。只有大人這樣的人才能守得住這塊田地。”果然還是小命重要,久川保人沒有想到這位迦具土家的繼承人居然如此的直接粗魯。說好的成為大臣的候選人呢
于是在迦具土元治收回扇子后,身后迦具土家的族人就拿出了一紙契書,手印按定這塊土地落到了迦具土家。
身后突然傳來的風聲,接著是什么武器被擊落的聲音。迦具土元治看著面前臉色蒼白,被嚇到,整個人坐在地上的商人,笑瞇瞇的轉過了身。
“木原家居然敢在我迦具土家的田地里放肆這可真是好教養。”迦具土元治看著對面領頭的那個人笑得十分挑釁。
木原千扉在趕到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遲了,這塊田地怕是已經被迦具土家拿到了。他也只能在迦具土元治即將殺人滅口的時候阻止一下他。
“可比不得你,拿了人家的田地,現在還要讓人家死。可真的不愧你迦具土家的名聲。”木原千扉也開口懟了回去。
久川保人趁著兩方對峙的時候跑到了木原家的那邊,躲在木原千扉身后,似乎是在尋求庇佑。
“呵,你們假仁假義的名聲倒是騙了不少人啊。久川老板也不怕被挾恩圖報壓榨著給他們木原家做生意。”迦具土元治把扇子收起來。
木原千扉也嚴肅了起來,隨著久川保人小步后退,兩邊的人十分默契地打了起來。
雖然是被當做文臣來培養,但是到底是武家的繼承人,怎么可能不通武
兩人抽出腰間的長刀,瞬間,交鋒在了一起。勢均力敵,旁人無法插手,當迦具土元治的刀抵著木原千扉的刀時,兩人無限的接近。
迦具土元治可以看到木原千扉臉上的傷,以及瞳孔,而木原千扉也能清楚看到他臉上的每一處。迦具土元治突然收力微微下腰,順勢給了木原千扉一腳,在被木原千扉擋住后,借力拉開了距離。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指揮族人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