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搖了搖頭,他太清楚了,現在的他們倆根本沒有能力在這種情況下一起叛逃。更何況,魏爾倫現在生死不知。
太宰治的表情此刻居然帶上難忍的悲戚“我知道。”他當然知道當初是他代表港口黑手黨和中也做交易,給殘留的羊的成員安排在了各地,作為中也不叛出港口黑手黨的砝碼。
他也知道,雖然很多敵人恐懼他,但是他的能力還不足以讓他可以將中也護得周全。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提前被那本書提醒,他可能就要答應森鷗外去通過算計中也來保護中也。但是如果這樣做了,這樣的他將不可能和中也再有任何進一步的機會。
更何況在此次中也的身世曝光后,除了港口黑手黨居然好像沒有哪一方勢力可以保得住中也。魏爾倫生死不明,而且國外樹敵眾多,中也無法得到更多的保護。
“太宰,你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我不是溫室里的花。”看著太宰治一副自己就要長眠的樣子,中也無奈地敲了敲他的頭。
“中也,我帶你去看一個東西。”說著他抱著渾身無力的中也走向了等待已久的一輛車。
“魏爾倫”他想提醒太宰,魏爾倫還生死不知。
“森先生那邊已經安排好人撿他了。”太宰簡單交代了一下魏爾倫的處理后續。
車門打開,織田作之助從里面下來,給車后座打開了門。
中也不理解接下來是什么操作,但是他知道織田是太宰的好友,看樣子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應該是個很隱蔽的地方。
一個中也所不知道的安全屋,等車子到達中也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和太宰一起走進了那間屋子,一個巨大的圓筒狀物,透明的玻璃圓筒中灌滿了青黑色的液體,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旁邊一個女性似乎在做什么記錄。
“這是什么”中也突然想起了在n實驗室看到的不知道從什么東西上拔下來的導管。
他湊近觀察,也許是巧合,里面一張幼小的臉移動到玻璃前。中也嚇了一跳“人”而且,只那一撇,他看出里面的人與他極其相似。
“是個超級大的驚喜,對不對中也,這是我救下來的實驗體,我們可以一起去武裝偵探社,請里面的與謝野醫生為他治療。”雖然太宰治沒有明說,但是中原中也聽懂了里面這個孩子是他的克隆體。而且要救他除了n之外可能就只有那位與謝野醫生。
旁邊記錄數據的與謝野晶子翻了個白眼。
“太宰。你帶著這個孩子去武裝偵探社吧”當中也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就代表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你也厭煩了港口黑手黨的生活吧”他也明白的,首領對于太宰治的那些防備。
太宰治覺得自己今天已經不像是自己了,就像是個剛剛得到心上人然后火急火燎獻上心意的毛頭小子。雖然按年齡來說他確實是個毛頭小子來著。
“中也”他看著面前的中也,語調輕輕的,卻沉重無比“你什么時候可以想一想你自己呢”
其他人已經在他們之前對話的時候全部退出去了。
中也眨了眨眼,看到了面前人的真心實意,勾起嘴角,揪過太宰治主動地去吻了太宰治。
這一次不再是輕飄飄宛若鴻毛的吻,而是你爭我奪,刀光劍影,仿佛在進行競爭,看一看是誰先說服誰。
一吻結束,“我可是中原中也啊,這次該換你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