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
“什么”
“崛川綸被崛川家除名了,本來想解決掉他但是他失蹤了哦。大概是不會再來找你了。”
“”這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據說是辜負了某個人呢,現在有點想回頭了。”東野先生從身后掏出了一杯奶茶“來吧,驚不驚喜”
好吧,雖然聽不懂有什么聯系,但是淺海小姐相信著東野先生。她拿著東野先生遞給她的奶茶啜吸著,突然高興起來了。奶茶才是驚喜吧
突然,她注意到了遠處的兩個人,拽了拽東野先生的袖子。
被提醒的東野先生轉過頭看到了那輛車,車的后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穿著和服坐在后座朝他微笑。而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駕駛座出來打算打開車后座。
“不用拿輪椅了,桃田,我就坐在這里吧”春魚制止了桃田拿輪椅的行為。
東野先生叮囑淺海小姐等他一會兒后跑向了那輛車,無視了桃田給了春魚一個擁抱。
“東野,要和桃田打招呼。”春魚把手放下后說。
“”最后,他還是不情不愿的打了個招呼。
等到淺海小姐的奶茶喝完,這場短暫的談話也就結束了。
“東野,喜歡就要去努力追求啊。”春魚溫和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確實,不然以你的情況怕是要單身一輩子了。”桃田推了推眼鏡。
東野先生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轉身跑向淺海小姐。
但是有時候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淺海家終于來人了。
淺海小姐要回去了,她的母親已經找到了她,上層最大的舞會要開始了,這是淺海家攀附上去的最好時機。
“嘛,畢竟那也是我的父母,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他們也在當時保護了我。而且我都跑出來這么久了,她最后也沒有直接派人把我抓回去。我大概就回去應付一場吧應該沒有男人會喜歡我這樣的怪力女人吧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淺海小姐在黃昏時坐在路邊的欄桿上,心里帶著點不知何處來的期盼。和路隔著的是海,很漂亮。東野先生靠著欄桿神色不明“是啊,誰會喜歡你這么粗魯還暴力的女人啊,除非他欠虐。”
“”淺海小姐看著大海,那點期盼落空,最后也形容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覺。她已經出來了,體會過自由自在的滋味,無論其他人怎么想,她都不想再回到過去了,母親那邊,還是去參加那場舞會吧就只當一場相親就是了。這樣想著,她決定回去了。
東野先生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了當初第一次看淺海小姐時情景“她這么好看,肯定會被拿去聯姻吧,像金絲雀一樣做個花瓶了了一生。”
現在他在想“淺海小姐真是蠢死了,那對夫妻就是想用她聯姻所以才保護了那時的她。為什么要這么看重這樣的家人,明明那么虛偽,最后居然還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怎么會蠢成這樣,她的父母怎么可能會再放她出來一次。這么好控制的人,只要一打感情牌就能牽制住她,說不定下次見她她已經是誰的夫人了,或者是她的葬禮了。”
他這樣想著,黃昏的太陽落了下去,他眼底也沒有了光。
那是一場盛大的宴會,在新舊交替十分這樣大的一場宴會甚至可以決定一個世家的興亡。
這是第一次,父母允許她穿著西式的衣裙,為了更好的顯示他們對時代發展的支持態度,希望更好獲得改革派與天皇的青睞,也是為了展現淺海小姐的美。
就像這樣,當淺海小姐穿著一身火紅的禮服踏出車子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視線都朝她看過來,無論男女。
紅色的禮裙配上那明艷的五官,她是舞會的聚焦點,無數的人都圍在她身邊,所有的男性都想與她一舞。淺海小姐一點都不想和他們跳舞,父親此時在篩選著可合作的對象,在這個空隙里她可以拒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