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過這些讀者真的很瘋狂誒。”雨宮再次摸了摸肩膀上的溪溪,確定溪溪還在。
三個人都慢慢的走出去,夏目為了不會再次遭遇這種事戴上了口罩。
“太遺憾了,這次居然真的沒有千溪老師。簽售會也沒有帶上千溪老師。”一個男聲傳來。
夏目和雨宮同時朝聲源看去,一個高個子的男高中生手上拿著一個本子寫寫畫畫。他身邊是一個頭戴蝴蝶結的嬌小女孩子,正開口勸慰“沒事的,野崎君,可以看到友人老師和天衣無縫老師就很好了。你最近不是很喜歡天衣無縫老師書里的殺手人設嗎”
兩個人邊討論邊往樓下走,在他們走遠后幾個少年相互打趣。下一刻,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
“這位,友人老師是嗎我妻子想見你一面。”那個高大的男子一出現壓迫感就出來了,語氣沒有一點誠心的樣子。
“呃,請問你是”看到其他兩個好友瞬間一激靈的模樣,夏目疑惑問道。這個男人雖然很危險的樣子,但是沒有惡意。
“我妻子是你的忠實讀者,請你走一趟吧”這種不容置喙的口氣讓人明白他沒有給夏目拒絕的機會。
“那,那我們一起去你不介意吧”是兄弟就不能讓夏目一個人面對這種可怕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好像是伏黑甚爾。他正好想找人。
田沼也堅定的點了點頭,伏黑甚爾對此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示意跟上。
伏黑甚爾最后帶著他們走到了一個靜謐的角落,那個角落里擺著幾盆綠植,陽光灑落在這個角落,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甚爾,你回來了。我剛剛差點都抱不起小惠了呢,小惠長得真快啊。”在看到伏黑甚爾之后,伏黑鶴生抬起頭給伏黑甚爾看懷里被哄睡了的小寶貝。
“鶴生,我請了友人老師過來。”他接過了睡得正熟的孩子。
伏黑鶴生在說完后已經看到了丈夫身后跟著的三個少年。
“您好,我是友人,您叫我夏目就可以了。”夏目摘下了口罩微笑著說道。
“很抱歉,我先生有時會有些沖動,可能有些失禮了。我代他向老師道歉。”
“沒關系的,我很樂意來見一見讀者。”夏目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行將就木,她身上有著對生的不舍與對親人的擔憂。
“老師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呢,就像你的文字一樣。我很喜歡給小惠講你寫的小說。小惠其實有一段時間經常哭鬧呢,但是聽了你故事就不會哭了。還會乖乖睡覺,睡著的小惠真的很可愛呢”隨即她意識到了什么,抱歉地笑笑,聲音低了下去“又偏題了,最近總是說著說著就會這樣。”
夏目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濃烈的悲傷“沒關系的,這孩子叫惠是嗎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之后一定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聽著夏目對惠的評價,伏黑鶴生露出了一個高興的笑容,兩個溫柔的人意外的投緣。
直到伏黑甚爾覺得鶴生該回醫院了,被丈夫提醒了的伏黑鶴生從旁邊放著的包里拿出了夏目的單行本“可以請友人老師簽個名嗎”
“好。”
作為背景板的兩個少年沉默著。直到夏目簽完名后,雨宮突然喊住了收書的伏黑鶴生“那個,夫人”,他迅速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御守,非常普通的樣式“這是我從一個很靈的廟里求來的,送給夫人了,我祝夫人平安健康,夫人會看到惠長大的模樣的。”
伏黑鶴生愣住了,微笑著接過了御守“謝謝你,我真的很高興。”她的眼底甚至開始有了淚跡,這個祝愿戳到她內心最柔軟與不舍的地方。她會好好帶著這份祝福的。
三個少年告別后沉默的離開了。對于人間的悲劇很多時候我們只能沉默以對。
“沒關系的,我可是送了那位夫人御守,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雨宮楓堅定地說。
他貼近另外兩個少年小聲的說“那位夫人的孩子不是一般人,為了生下那樣天賦過人的孩子她只能用生機作為代價。不過御守會好好護養她的。”這是01判斷出來的,他說能救,雨宮楓自然相信能救。
夏目和田沼在之后顯然也輕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