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深夜，蘇陌和董斷瑤污喵三人從情侶酒店走了出來。
“我今天就回去修圖，盡量早點搞定。”蘇陌笑道。
“嗯……麻煩你了。”董斷瑤臉上是精致的濃妝，還沒來得及卸。她眼簾低垂，嘴角咧了咧。故意抬高音量，卻中氣不足。
“小事情，瑤琴你今天有進步了，后期就交給我吧！”蘇陌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董斷瑤悄悄抬起頭，默默地看著蘇陌的背影發呆。
“走了走了，別看了。”污喵拉著董斷瑤離開，嘖舌道，“至于嘛，一個男人！你要是真的想男人了，我今天就能給你介紹一個，明天就能讓你開〇！”
“你在胡說什么呢！”董斷瑤微微漲紅了臉，有些羞怒地在污喵后背拍了一下。
污喵白了她一眼：“切，那個太昊就是一個渣男吧。明明有喜歡的女生，還跟別的女生喝同一杯水！這種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喝同一杯水又怎么了？”董斷瑤振振有詞，維護著蘇陌，“人家肯定沒想那么多，你心邪看誰都邪！”
“行行行，我不說了！”污喵連忙擺手。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重色輕友的賠錢貨，這都被人甩了還替他說話呢！你賤不賤啊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董斷瑤咬著嘴唇，小聲道，“我跟他不會有什么的，我知道。你放心，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哦……”污喵心道，你看我信嗎？我信你才有鬼啊！
“明天你沒有活吧，一起出去逛逛要不要？”污喵伸了個懶腰，慵懶地道。
董斷瑤搖了搖頭，怔怔地望著馬路對面的霓虹燈：“我就不去了……”
污喵諷刺道：“干嘛，在家學習嗎，你還真要考大學啊？”
董斷瑤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我到處看看，有沒有別的事干，最好是能來去自由的兼職……”
污喵微微皺眉：“又想找活干？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啊，我這還有點你要嗎？”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我都快欠你十萬了。”董斷瑤說。
“那隨你吧。”污喵嘴上無所謂，心里卻冷笑道，累死你個龜兒子，臭傻逼！
……
董斷瑤今天的表現挺不錯的，至少比以往有了不小的進步，想來她也在家練習過了。她的狀態和平常不太一樣，今天的她一直都懨懨的，好像很疲倦。
董斷瑤對此的解釋是白天做模特工作的原因，但是蘇陌心里也清楚這不是全部實話。
他對董斷瑤愧疚倒是談不上，只是有些同情。
為什么，會喜歡一個人呢？而且說起來啊，喜歡到底是什么呢？
蘇陌心道。
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一個人會突然喜歡另一個人。作為一個理性派，他分析過自己喜歡初戀和喜歡尹琳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