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就別找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啦~”娜迪雅的聲音又變得慵懶起來;眼見嘴炮打不過,氣急敗壞的艾蕾因只好使出殺手锏,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對娜迪雅有效的手段——撓癢攻擊。雖然娜迪雅是個古靈精怪,冰雪聰明的女孩,但是畢竟還是個普通人,自然不可能在體力上勝過現役游擊士的艾蕾因——于是很快就以娜迪雅在大笑中認輸而告終。不過,酒吧燈光被某個巨大影子遮擋住的細節忽然讓艾蕾因意識到,這樣做無異于在酒吧中大吵大鬧,否則金前輩也不會一頭黑線地站在自己身后了。
“對……對不起,前輩……”看著金的眼神,艾蕾因趕忙放開懷里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娜迪雅,一邊道歉一邊看周圍,似乎沒什么人的樣子,便稍稍放寬了心。
“真是的……太缺乏意識了吧。”看到后輩態度誠懇地道歉,一向老好人的金也沒多說什么,而是把目光轉向娜迪雅,隨后微微側身,讓后者能夠看清金身后的長發男子,“娜迪雅……那個,我們就在此分道揚鑣吧。我在卡爾瓦德還有很多事情做,之后就由他來找機會帶你去帝國吧。”
“這位叔叔好帥。”看到亞里歐斯正臉的第一眼,娜迪雅就在心中這樣想了——這回更是一不小心把這話說了出來。不過,這句話倒是稍微緩解了一下金和亞里歐斯那緊繃的表情;前者是因為共和國最近國內局勢變得錯綜復雜,而亞里歐斯則是要時刻對克洛斯貝爾總督府的反復無常做足心理準備。不過,這幾人對于娜迪雅如此表現的想法倒也不完全一樣;金和艾蕾因的想法比較一致,就是感嘆一下豆蔻年華的少女的童言無忌而已,而亞里歐斯則想到了自己的女兒也時常在外面和人炫耀說自己的爸爸很帥氣,不由得莞爾一笑。
“咳……他是亞里歐斯·馬克萊因,克洛斯貝爾出身,同樣是協會的……A級游擊士。”金差一點把「S級」這個隱藏身份給說漏嘴,“而且他的本領比我還要更強一些。克洛斯貝爾最近的局勢雖然有點亂,但你和他在一起的話就不會有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和你的哥哥會和了。”
“哥哥會來克洛斯貝爾嗎?”娜迪雅聞言,好奇且期待地問道。
“難說……雖然克洛斯貝爾目前被帝國控制,但相對于帝國的其它領土來說,控制力度也并不算太大,暗地里的各種勾當也是存在的,所以你的兄長可能不會冒險。”亞里歐斯想了想,斟酌用詞,“但是話說回來,我也幾乎不太可能進到埃雷波尼亞內地,帝國政府目前對我……似乎也……總之,我想之后還會通過別的渠道把你送去帝國的。在那之前,只能先辛苦你在克洛斯貝爾待一陣了。”
“時候不早了……再晚一些,可能就趕不上下一班飛艇了。”金下意識地又看了看表,“艾蕾因,去把娜迪雅的東西從房間拿來。”
“我之前就已經拿下來了……看到前輩你和「風之劍圣」會面,我就猜到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么了。”艾蕾因指了指她們二人所在的桌子下面,那里有兩個小小的箱子。
“就這么點兒?”亞里歐斯詫異地看了看那兩個小得可憐的箱子——似乎這就是女孩的全部家當了?不過也是,考慮到她父親的經濟情況,大概她確實沒什么能帶的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