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該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羅賽嚷嚷道,“那東西,按理說不應該在這時候冒出來。不知道蔡特那家伙是怎么干的”
“克洛斯貝爾的神狼的話,是知情的哦。不如說,他當時就在現場,見證了「埃爾普拉多」和「金之騎士」的誕生。”薇塔緊接著的一句話直接讓羅賽閉嘴,“不過,也沒什么驚訝的無非就是順序不對吧”
“按理說,那件事情不應該現在就曝光啊不管是誰,根據之前觀察來的結果,應該要到「相克」的前夕才”羅賽嘀嘀咕咕,“就連我都不知道「金」的藏身處總不會是那條蛇在背后”
“不這件事和「盟主」無關也不完全無關就是了。但是「金」的藏身處的確不是「結社」這邊透露的”薇塔搖了搖頭,“是海利加克霍茲威爾通過我也不知情的情報來源得到的。我和婆婆一樣,用了魔女的預言術,但是一無所獲。根本找不到是哪里的情報被泄漏了。”
“哼你這丫頭,總算也在正確的場合下用了一次預言法術。”羅賽的臉色稍有緩和不知是因為薇塔看起來也對這件事情困惑讓羅賽覺得前者是和她一條線上的,還是只是出于惡作劇般的優越感,“我看艾瑪的來信說,你之前竟然用預言術來預言「灰」小鬼他們的話題和實習”
“唉婆婆每次都這樣弄不清重點。”薇塔對于羅賽這種一逮住機會就數落自己的做法,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說婆婆你明白嗎即使是我的預言術,都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誒。一點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情報自己跑進了他的腦子里一樣。不論是定位騎神藏身的相位空間的坐標方法,還是利用靈脈的力量牽制和回流波動,制造出能夠讓通道被打開的「場」就算是他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無師自通吧。我更傾向是有人教了他什么招數。”
“這個有那么重要嗎”羅賽嘟囔道,顯然薇塔不和她互動之前的話題讓她稍微有點受傷,“你也應明白他的特殊性他會點那條蛇都搞不清楚的盤外招,不也很正常么。”
“但是多了解一些總是沒錯的不管怎么說,現在的情況下,我的實驗是失敗的,我的主張應當也不會被其它「使徒」所允許了。「相克」終究要真刀真槍地發生了在這種情況下,原本應當最后現身的「金」卻提前偷跑”
“既然如此”羅賽瞇起眼睛她當然知道薇塔的意思。當初她和薇塔就是因為這個起了爭吵薇塔偷學「魔王凱歌」的目的,竟然是想要提前引爆「相克」的模擬機制并尋找對抗方法,這是一直以來都以保守策略為主的自己沒辦法接受的。和這個比起來,那些薇塔濫用預言法術的理由更像是借口,為了掩蓋這個最大的矛盾點,“我倒是對那個「騎士」的身份很感興趣。「埃爾普拉多」的脾氣,可是相當古怪的。”
“嗯作為啟動者而言,的確是不得了的資質。”薇塔點了點頭,「金」挑人的標準非常苛刻,這些她們都知道,“不過,我個人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就是了。特別是那個人這次算是完全脫離結社了。”
“嗯根據我們的情報,「金」需要的啟動者,需要的是一種追求永恒的貪欲只有滿足了這一點,才會被選中成為啟動者。”薇塔點了點頭,“「灰」的條件是「建立起眾多羈絆的人物」,「蒼」追求「叛逆且獨行的復仇者」「緋」在經歷了那場意外后只對亞諾爾家的血有反應,「紫」則是認定被定義為「怪人」的家伙們為啟動者,「銀」則是中意「純潔的少女」。”羅賽一條一條列出了「騎神」選擇啟動者的潛在條件,“但比起這些「金」是在騎神們當中也相當強悍的一騎,因此不光要求相性好,其對應的試練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得了的”
“「劍帝」萊恩哈特。不輸「理」的身手,加上「盟主」賜予的「外之理」武器想要不成功都很難。”薇塔聳了聳肩,“不過嘛這次事件之后,他似乎把「外之理」的武器,經由「鋼之圣女」之手還給「盟主」了。理由是他已經離開了「結社」,便不應該再拿著盟主賞賜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