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黎恩”克洛一聲怒吼「蒼之騎神」奧爾迪涅周身爆出了大量靈力,遠不是瓦利瑪可以比擬的,“讓我看看你的進步”
“呵呵機會難得,艾瑪,也讓我看看你作為「引導者」的手腕吧。”薇塔輕輕一笑,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艾瑪和瑟蕾奴,“因為你是新手所以你可以讓瑟蕾奴和vii班的其他同學幫忙。”說著,伴隨著薇塔的手勢不斷變化,一道又一道魔能被薇塔送到了克洛身上雖然不明所以,但那必然是在增強「騎神」的能力,為克洛奠定勝算。
“是說「arc」”眾人這時也才發現,原來他們身上的「arc」早早地就在發光了。就像是他們之前在舊校舍處理最終異變那般。原本應該和他們完全無關,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的行動,似乎也在邀請他們一同加入進來。
“「準啟動者」原本應當是只有啟動者最為親密的戰友和伙伴,才有資格獲得這樣的稱呼呢。”薇塔用復雜的語氣說道,“結果因為「arc」戰術鏈接的功能,如今你們全都被如此認定了呢既然如此,我也久違地拿出點真本事好了。畢竟整場戲,就只是為了此時此刻而已啊。”
“原來如此。已經開始了啊。”看到「灰之騎神」飛掠而過,雪倫和布盧布蘭默契地停止了繼續戰斗。他們作為「結社」的成員,確實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東西。當看到「騎神」被召喚上去的那一刻,他們便知道這原本應該無意義的廝殺該停止了。
雖然二者都沒有殺意,但是手上卻是一點都不手軟。雪倫的女仆裝已經破破爛爛的了,若不是制成這服裝的材料本身十分特殊,說不定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而布盧布蘭的身旁則有數個被打碎的面具和被切斷的斗篷,其腹部的衣擺下方也有淡淡的血痕,一點都沒有從容不迫的樣子。
“嗯既然如此,我的使命也就到此為止了。「怪盜」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呢”
“原本我是打算到頂層去看看這充滿美感的戲的但是看起來,我不得不在這里退場了。”布盧布蘭夸張地說道,隨后眼神看向大門的方向,那里本應空無一人,“這樣的話,就不必再用那樣的眼神盤算著暗害我了吧”
“哈哈我怎么可能傷到神出鬼沒的「怪盜」呢。”隱藏在暗處的人,發出暢快的笑聲,旋即從陰影中現身,從容不迫地大步走來,“更何況這次原本就不是為我準備的舞臺。若是不識趣地搶了真正主角的戲份,即便您不說什么,我的面子上也不太掛得住啊。”
“哦”布盧布蘭的語氣中充滿了好奇但是他想起自己此前偷偷瞞著「深淵」做出的推論,也只得作罷,擺擺手道,“原本是打算一睹為快,這舞臺的真正主角的但是看起來,若是那樣做了,不識趣的便是我了”
“呵呵這樣的說法未免太客氣了。”來者盧法斯艾爾巴雷亞這樣輕聲道,“不過不用戰斗的話也不錯在那些事情結束后,我也不想不識趣地去打擾。”
“盧法斯大人”至于雪倫,則是對于盧法斯為何在這里一頭霧水。
“他會在這里,只有一個理由便是為了給他真正效忠的對象,在正式出場前掃清可能的威脅和障礙。”一個輕浮的聲音,忽然在這里突兀地響起。循聲望去,有著「稻草人」之稱的紅發青年,帝國軍情報部的特務上尉,雷克特亞蘭德爾正帶著復雜的神情,正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