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晚,你不用來詐我”
希伯來臉都白了。
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跟蟲化人勾結。
這個蘇晚,就不能定他的任何罪
蘇晚哦了一聲,反而很放松地坐在那,“原來不是啊,那也無所謂,咱們再來問另外一個問題。”
她抬起頭,雙手撐在桌子上,“是蟲化人幫了你忙,給了你勇氣,一直懟我,以及他們幫你走后門,進了第七星艦隊,對不對”
希伯來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不應該啊,這些事情,就是顧爵去查,都查不到任何線索。
為什么這個蘇晚都猜中了
他嘴角一直在哆嗦
倒是審訊室外邊的商卓,坐不住了。
他急忙對顧爵說“顧指揮官,蘇晚這樣的審訊方式不對她全都靠詐,能夠有什么效果”
顧爵慢悠悠地喝著咖啡,“我信她。”
顧爵就只用三個字,就把商卓所有的話,都給堵在了喉嚨里。
不然還能夠怎么辦。
人家顧指揮官,擺明了信任妻子,他這個下屬
商卓的臉都憋紅了,抬起頭,看到安格斯也走了進來。
安格斯“商卓,你不要著急,繼續往后看。如果希伯來是無辜的,那么,蘇晚這樣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商卓“可蘇晚這樣已經完全干擾了他的情緒在這種情況下,蘇晚問出來任何話,都不能夠作為證據”
安格斯扭頭看他,“如果只是詐幾句,對方就失去了冷靜,這種人,是怎么成為星戰士的”
商卓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其實,希伯來的基本實力是不錯的,各項考核也是過關的。
不然他也不會讓希伯來加入啊。
但現在,商卓卻什么都不能說了。
只能看結果。
希望,希伯來爭氣一些,不要給他丟人
全程,顧爵都是安靜地坐在那,看著玻璃的另外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耳機中傳來白虎的聲音,“主人,夫人說這個希伯來有點奇怪,讓你派醫生過來”
顧爵猛然起身,拿起光腦,通知顧青羽帶人過來。
他則是拉開門,邁步走進了審訊室。
安格斯跟商卓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進去。
他們一進去,就聽到蘇晚在那不急不緩地說“你是因為平庸,所以才不甘心吧。正巧這個時候蟲化人出現蠱惑了你,你就真的以為,自己不是一個蠢貨了”
希伯來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然抬起頭,如果不是雙手被特制金屬綁在椅子上,他整個人早就沖了過來
“你懂什么你一個女人,只要嫁給一個有權利的男人就好了,可是我們呢,都得自己去努力”
“結果,你輕輕松松地就擋了我的路”
“蘇晚,你這個賤人”
就連剛進來的商卓,都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也不喜歡蘇晚這種逼問方式。
但希伯來這句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更不要說顧爵聽了這句話。
顧指揮官眼底布滿殷沉,掌心緩緩地出現了一個尖銳的冰錐。
蘇晚卻面不改色,她認真地盯著猙獰的希伯來。
然后,發現他迸起的青筋之中,有什么一閃而過
蘇晚“他的身體中也有蠱蟲”
當年有一個叫李智的交換學生,被路西法利用,身體里被種了蠱蟲。
再后來,路西法利用穆家人,差點把蠱蟲,種到林染月身體里。
因為這兩件事,整個星際聯邦上下,對蠱蟲的調查十分細致。
不允許任何人家中有這種東西。
另外,還會讓公民定期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