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點點頭,跟著小男孩走進了公寓樓。
而剛一進來,朱雀就在蘇晚耳邊說“主人,這里有信號隔絕器,我的信號不穩了”
朱雀“我給白虎發一個定位。”
這是以防萬一。
誰知道這里有什么危險。
蘇晚本不想影響到顧爵,但留一個信號比較好,萬一發生什么她都無法處理的事情呢。
她也不是那種莽撞的人。
對方都會屏蔽信號,可見,這里面肯定存在著什么事。
小男孩越是靠近這里,越緊張,走兩步就回頭。
蘇晚十分特貼他,快走兩步,幾乎跟他并肩。
結果,小男孩更緊張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扇門口,小男孩伸手去開門,都有點抖。
蘇晚微笑,“平時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嗎”
小男孩一愣,“什么”
蘇晚卻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小男孩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往前一推。
門開了。
一片漆黑。
小男孩發出驚恐的叫聲,跟被抓住的魚似的,一直在掙扎著。
但蘇晚的手很穩,并沒有松開。
之前放在花籃中的玫瑰花,散落一地,紅艷的花瓣,跟地上的斑駁水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放開我”
“花呢,你不是說賣花嗎這么不敬業,騙人也好歹多買一些花,放在這里吧。”
蘇晚沒有放開他,大步往里走。
門在她的身后關上。
下一刻有機械的聲音響起。
蘇晚平靜地說“開槍的話,眼前這孩子,會先中槍,不信你就試試。”
對方猶豫了。
視線終于亮了起來,蘇晚看清楚了屋子的全貌。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玻璃窗外邊的光,屋子里面放了一些方便食物包裝盒,空氣中有煙草的味道。
哦,那些食物包裝盒,還是從蘇家飯店打包回來的吃的。
一個男人正拿著光子炮對著她,然后還有一個男人已經繞到了她身后,鎖上了門。
倆人都是獸化人。
他們沒有立刻動手。
倒是被蘇晚抓住了的小男孩,哆哆嗦嗦地說“你明明聞了藥劑,怎么不感覺暈”
蘇晚“你們要抓我之前,都不做調查的嗎我在帝國大學學過醫,你們噴在玫瑰花上的那點藥劑,我只問一點就發現了。”
“所以,我給自己提前用了解藥。”
小男孩一臉無語。
誰家出門,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啊
就在這個時候,繞到蘇晚身后的男人突然動了
蘇晚一手依舊拎著小男孩,飛起一腳,直接踹向男人的肚子。
男人吃痛,不過卻沒放棄攻擊,一只手變成了熊掌,直接朝蘇晚的腦袋拍來
另外一個男人連忙喊,“不能傷了她”
熊掌男人的動作,凝固了幾秒。
蘇晚已經快速地反攻,三下兩下,直接把這個男人給踹暈了
另外一個男人見情況不好,轉身就跑。
不過下一刻,就被蘇晚丟出來的自動鎖拷,捆住雙腳。
整個人直接倒地,還是臉先著了地。
蘇晚利落地把兩個人都給捆上,并且還把小男孩的雙手給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