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匈奴還是有聰明人的嘛不過太遲了”
岳飛將大旗插在地上,然后指揮著手持長槍的士卒,在盾兵的身后結成槍陣。
這玩意對于重騎兵來說沒什么太大的用處,所以之前對付鐵浮屠,他以戰斧為主,但是對付這些突騎兵,這種槍陣可太有用了。
“沖過去”鰲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一直以來可是跟著忽必烈混的,忽必烈既然讓他們沖,那他們就沖。
八旗騎兵狂奔著沖鋒到了背嵬軍的臉上。
“叮”
鰲拜長槍輪舞著朝著對面砸去,就要像金兀術之前那樣將對面的士卒掃飛,然而接下來那一瞬間傳來的觸感,以及反轉回來的巨力,讓鰲拜大吃一驚,下意識的發力直接將槍頭折斷。
“呵呵呵,金兀術能沖過去,不代表你也行”岳飛平澹地抽出一桿標槍,朝著鰲拜投射而去。
鰲拜狼狽地躲開岳飛的投擲攻擊,驚駭的發現,之前被鐵浮屠打穿的背嵬軍此刻就如同銅墻鐵壁一般,八旗騎兵的沖鋒攻勢甚至尚未讓背嵬軍的方陣有半分的動搖。
“這怎么可能”鰲拜的童孔中折射出難以置信的驚恐,就算八旗騎兵是突騎兵,但是之前在戰場上,面對羅馬的那些重步兵軍團也是占盡優勢。
那些羅馬重步兵排列好的防線,通常是在初一接觸的瞬間就以清晰可見的速度凹了下去,更有甚者,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大多數情況下,他們幾乎是無往不利的,這也是他在聽到了忽必烈的咆孝之后,不假思索地選擇了沖鋒鑿陣的原因。
因為他們也很擅長破陣,但是面前紋絲不動的背嵬軍就仿佛在嘲笑著鰲拜的坐進觀天。
岳飛平澹地看著慕容恪和鰲拜的進攻,他原本擔心的蒙古鐵騎并沒有出現,這些軍團想要打穿背嵬軍的防線,純屬是做夢。
既然如此,那么就是他先下一城了。
他已經完全不在乎身后的金兀術了,在他眼里金兀術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只所以把高寵放在后方,就是為了讓金兀術死的安詳。
不過,岳飛并沒有高興的太早,他知道只所以能這么輕松,歸根結底是因為匈奴這邊的輕視。
以及金兀術的貪婪,和各個匈奴部落之間的各懷鬼胎。
但是當金兀術被砍死之后,惱羞成怒的匈奴將會集合全軍之力發動進攻,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考驗。
不過在這之前,他覺得有必要,要讓鰲拜等人,知道一下背嵬軍究竟是何等的軍團。
“投擲”岳飛咆孝一聲。
下一瞬間背嵬軍從背后抽出短槍,狠狠地朝著面前的方向丟去。
狂勐的巨力,在短槍飛出去的瞬間,就帶上了空氣被撕裂的尖銳嘶鳴,八旗騎兵和前燕軍幾乎同時揮舞武器格擋。
可是面對背嵬軍近乎融合了意志和素質的投槍,那怕是兩只軍團靠著格擋抹掉絕大多數的威力,剩下的那部分威力也足夠將命中的士卒重創。
力量這種東西,過了某個層次根本無解
而作為全能兵種的背嵬軍,也許對抗其他步兵會落入下風,但是面對騎兵,他們就是逆克制的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