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尼托自己也有些猶豫,說實在的,按照常理來說,對方確實不可能具備連續爆發的能力。
就像是之前的鐵木真的箭失洪流一樣,第二次已經完全喪失了原本的威力,現在估計和普通的箭失都差不多了。
可是,萬一呢。
剛才追上去的時候,死掉的十四士卒將近兩百余人,再加上之前廝殺時候的損失,貝尼托簡直心疼的不得了。
流氓軍團歸流氓軍團,但是在這種硬碰硬的過程中遇到三天賦和軍魂,真的是損失太大了。
不過好在他們軍團后備兵員充足,只需要稍加操練就能恢復,這一點倒是不需要太過擔心。
只不過貝尼托思考的是帕提亞帶來的威脅,作為一名有戰略眼光的將領,他已經清楚的認知到了帕提亞的威脅不弱于北邊的大不列顛了。
不過換句話說,大不列顛最大的問題還是不能用蠻子去打,必須要用羅馬公民的命去填。
雖然說羅馬貴族們倒是不畏懼戰爭,也不畏懼死亡,但是蠻子的問題困擾著他們。
所以每一個羅馬公民都是羅馬帝國不可估量的貨幣,必須要珍重才行。
“不要追了整軍,原地固守發布消息,讓兩翼靠攏,防止帕提亞發起決戰”西普里安的聲音響起,他高舉著教皇的權杖,大聲的下達著命令。
而西普里安身邊的紅衣主教和圣騎士們,完全服從地開始協助西普里安將命令執行。
“西普里安主教”
比斯耶爾率先反應過來,然后開始按照西普里安的命令整頓十五狂信者軍團的士卒。
貝尼托驚訝的掃了一眼,沒想到在圣彼得三世死亡之后,教會居然這么快就能有人站出來掌握局面。
就仿佛圣彼得三世的死亡沒有帶來任何的影響一樣,貝尼托把這個發現記在了心里,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他們之前對于教會的判斷還有失誤,原本一位西普里安只是一個出色的主教,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的威望甚至足以被成為教會的二把手。
而這在此之前,他們都是全然沒有發現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值得關注。
“貝尼托軍團長,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西普里安帶著圣騎士走到了貝尼托的面前。
圣彼得三世死了,他一點也不開心,甚至有點難過,本來以為只是一個任由自己操控的傀儡教皇。
但是當紅衣主教們把教皇權杖帶給他的時候,他的內心涌現出莫名的悲愴,他才意識到,圣彼得三世死了,真的死了。
那個對他而言算是朋友的圣彼得三世死了,而他最后的遺囑,居然是將教會交給他,讓他來發揚光大。
不管以前他是什么心態,但是現在他真的想要好好把教會發展下去,就算是為了圣彼得三世的遺愿。
西普里安壓下心中的悲愴,不論是處于什么目的,他現在都必須要找貝尼托要個說法。
他已經意識到這個斬首行動,會給羅馬帶來多大的麻煩,但是這正是教會的機會。
話說,,,版。
圣彼得三世的死亡,必須歸根在十四軍團和帕提亞軍團的身上。
向帕提亞復仇是一定的,但是在此之前,貝尼托必須要背上這口黑鍋,這是教會進一步獲得擁簇,在羅馬取得政治地位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