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根本不在話下,只要有路在,就一定會有人能走過去。
而教會現在就是這樣,從被迫害到擁有地位,改變就來自于天舟之中,沉睡的神派出了神使幫助教皇造福世人。
羅馬公民的生活很好,可他們不是羅馬公民,他們看到了另一條路。
那些經歷了最黑暗時期的信徒們,成為了狂信者,在意志的推動下變強。
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當信徒們的信仰越發濃重的時候,他們的戰斗力就越發的強大。
他們就是神的狂信者,意志狂熱到無法理喻的地步。
實際上,神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力量,但是神給了他們一個支柱,一個讓他們可以將意志轉化為力量的支柱。
所以他們越是擁護神,力量就越強大,這就是教會可怕的地方,直接改變了認知。
主將是神,神是主將,這二者在這個世界又有什么真實的分別呢。
士卒將主帥視為神明,追隨者主帥戰斗,不質疑不膽怯不畏懼。
而信徒將神明視為主帥,追隨者什么戰斗,同樣的不質疑不膽怯不畏懼。
軍神也是神,神也是軍神。
在西普里安和圣彼得三世靈活的教義解釋之下,很多無法解釋的東西都變得邏輯自洽了起來。
有的時候,真實不真實不重要,只要邏輯自洽就好了。
真理并不能讓人信服,讓人信服的就足以成為真理。
狂信者們神色狂熱地用身體當中蒙古鐵騎士卒的武器,即便是被刺穿了胸膛,依舊可以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反擊。
打的讓鐵木真都有一絲心寒,即便是蒙古鐵騎意志如鐵,也會因為死亡而有所波動。
但是眼前這些狂信徒似乎完全沒有這樣的情緒,他們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完全不懂情感如何。
“阿爾達希爾,剩下的交給你了”鐵木真大吼一聲,他們這一戰屬于是閃電戰,對方后營的士卒甚至都還沒有趕到戰場。
只要殺穿了眼前的十五狂信者,圣彼得三世的腦袋,就在向著他們招手了。
“此為圣隕”阿爾達希爾聞言,當即長嘯一聲,從剛才就一直在積蓄的氣勢和內氣直接爆發出來。
這一刻阿爾達希爾所率領的圣隕騎士卒近乎成為了一個整體,狂涌的氣勢彷若排山倒海的壓向了羅馬軍團,那排山倒海的氣勢,無不昭示著阿爾達希爾麾下軍團的實力。
雖然沒有邁入奇跡,但是此刻全力爆發的圣隕騎就是一柄鋒利的屠刀。
阿爾達希爾不懂得狂信者軍團的狂熱,也不懂得教會所謂的神明,他所想的很簡單。
沖過去,殺出一條路,將圣彼得三世的人頭帶出來
就這么簡單。
“一刀”圣殞騎的騎手冷漠的下揮,刀光帶著幾乎不可抵抗的切割能力斬向了狂信者軍團的士卒。
恐怖的殺傷力,輕易的切斷了狂信者們的防御。
意志再怎么璀璨,身體終究是血肉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