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氣勢開始升騰,身后的士卒氣勢被調動,然后直接朝著金兀術壓了過去。
金兀術冷笑一聲,也使出相同的戰術,直接把氣勢凝聚成一匹惡狼,直接和阿弗里卡納斯的氣勢撞在了一起。
兩軍直接的土地都在氣勢碰撞的瞬間炸飛,細碎的泥土散落一地。
“找死”阿弗里卡納斯收斂了笑容,抄起鷹旗一搖,細碎的星光全面綻放,而麾下本部也自然的抄起投矛,然后丟了出去。
一波投矛之后,第八鷹旗的士卒皆是抄起自己的長柄釘頭錘,作為以力量著稱的第一輔助的后備血包,他們主打的就是力量素質。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怒吼著抄起武器就朝著金兀術的方向發起了沖鋒。
必須壓縮他們之間的距離,絕對不能給對面的騎兵沖鋒啟動的時間。
金兀術這邊也是相同擲出投矛,然后直接朝著對面撲了過去。
開什么玩笑,帕提亞和羅馬本身就是血仇,大家在戰場上相遇了,那就已經是敵人了。
讓路服軟都是純粹的沒安好心,直接開片才是王道。
第八鷹旗的軍團天賦就一個效果,那就是激內的金屬元素,直接強行巨人化,直接把素質頂到極限,若非如此第八鷹旗也不可能靠著基礎素質達到了禁衛軍的水平。
本來他們的天賦不是這個,但是阿弗里卡納斯認為,真男人就要靠拳頭說話,那些花貍狐哨的特效有什么用,到最后決定因素的還不是素質。
即便是不進入巨人化,也對素質有著極大的加持。
不過初一交手,第八鷹旗的士卒就陷入了被動,那怕他們素質爆表,使用的還是長柄釘錘。
但是步兵打騎兵還是存在著相當的差距,天然的兵種克制擺在那里,光是個頭鐵浮屠的士卒坐在馬上就處于絕對的優勢。
“讓路上跟上來的那些蠻子從兩側穿插,擾亂他們的后排”阿弗里卡納斯神色平靜,戰場上處于下風在他的意料之中。
重步兵克制騎兵,也得分騎兵類型,重步兵和重騎兵,那可是處于劣勢的。
再者說了,對方是三天賦本身就高一個層次,逆風早在預料之中。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丟出蠻子來增加勝算,作為鷹旗軍團,即便是名不見經傳的第八鷹旗,也有無數的蠻子愿意自掏腰包組成軍團跟隨。
這就是鷹旗軍團的含金量,這一路上他們沒有刻意收攬,但是仍然有不少蠻子跟了上來,這種時候正是利用起來的時候。
阿弗里卡納斯不敢讓本部分兵,只有把本部捏成一個拳頭,他才有信心面對鐵浮屠的壓制,三天賦和禁衛軍之間終究是存在差距的。
“將軍,不太好搞啊,對面的素質完全不輸給我們,而且技巧方面貌似更勝一籌”
正面戰場交手一刻鐘之后,第八鷹旗的士卒感覺到了異樣,他們貌似真的打不過啊。
繼承匈奴傳承的鐵浮屠,自然保留了匈奴禁衛最引以為傲的能力,那就是多樣化的技巧。
即便沒有原本的那種能力,但是這些技巧的修煉方式和修煉要點還是流傳了下來,鐵浮屠作為頂級軍團自然有所涉獵。
而且他們這種具裝鐵騎,最害怕的不就是力量打擊嘛,所以鐵浮屠訓練了大量應對力量型對手的技巧。
“麻煩了,把鷹旗給我,接下來我親自扛旗,準備玩命了,對面貌似打算下死手了,避免和對方死磕,以拖延時間為主”
阿弗里卡納斯有點凝重,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對面的氣勢開始凝聚,這是要開大招的架勢了。
畢竟是將門出身,就算羅馬的軍事體系和漢室不相同,但是該學的基本上也都有所涉及。
“準備拼命了”阿弗里卡納斯深吸一口氣,即便還未完善,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用了。
他手中的鷹旗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和之前的不一樣,這一次的光芒照射下,第八鷹旗的士卒身軀開始突然脹大。
風云倒轉,第八鷹旗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
周圍的天地精氣被全面的激發開始,和第六凱旋不同,阿弗里卡納斯的第八鷹旗完全在素質一條路上走到了黑。
原本一米七八的士卒迅速拔高,肌肉開始膨脹,原本肉色的皮膚,迅速撲上了一層金屬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