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還有一頂帽子。”汪茜從塑料袋底層翻出了寬延草帽,蝴蝶結的后面還墜著一根麻花辮的假發。
“好可愛啊”
司空夏還沒接過來,其他人就搶著來試戴,紛紛直呼羨慕。
帽子的確非常可愛,里面還有一整排固定用的發卡,兩三個跳躍應該掉不下來,就是這發型不好弄,帽子一戴估計就成了半永久。
稍后的編舞學習比較簡單也比較自由。
表演滑的編排也不用像比賽的編排一樣盡力刷分。
畢竟在isu規則之下,只有列出來的幾種步法所完成數量和方向,才會被納入定級條件,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定級步法;編舞師既要應對規則又要展現美感,簡直頭禿到不行。
隊里的編舞老師給每個滑曲都錄了視頻,分階段學習大約半個小時,沒輪到就看著視頻自己練會,一來二去,這一天就能把框架熟悉的差不多了。
下課后,她們滿身疲憊的結伴回到宿舍,不過奇怪的是,汪茜和孫文倩過了一會就下來了。
莊慧月把門打開時還有點奇怪“落下什么東西了嗎”
“哎呀好恐怖好恐怖。”汪茜側身一擠率先進了宿舍,后面跟上來的孫文倩也一臉不安。
“什么恐怖”莊慧月瞬間聯想到什么不好的東西,看走廊外黑漆漆的趕緊關上大門。
司空夏正在陽臺晾衣服,聽到這話還開了個玩笑“怎么了,你兩撞鬼了”
于是那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送給她。
“顧瑜姐和綺美師姐在宿舍吵架呢。”汪茜抱著熊貓靠枕,嘆了一口氣。
“什么”這話的確出乎意料,莊慧月一臉驚訝連連詢問“為什么吵架啊”
汪茜搖搖頭“不知道啊。”
她回去看到宿舍門關著就有點奇怪了,一靠近就聽到顧瑜和譚綺美在屋子里吵架,還挺大聲的,聽不清在吵什么,只是好像依稀聽到“微博”兩個字。
她站著實在尷尬,就過去隔壁找了孫文倩,一商量,就一起下來找她們了。
“微博”莊慧月敏銳的察覺到這里估計和司空夏有關,不過她沒有多言,只是道“可能綺美師姐又亂發了什么吧。”
“可能是吧,我看師姐也經常回復私信,好像不太好。”孫文倩說道。
她們一言一句的討論時,司空夏像是往常一樣偶爾插一句話,其余時間靜靜的聽著。
但不會有人知道,吵架這事也是在她預料之中。
她為什么挑了早上的時間特意說這事呢,就是故意說給顧瑜聽的。
顧瑜作為資歷最高的大師姐,十幾年的現役生涯,就算有私心也被磨的差不多了。
從她一直很關心司空夏這四人的情況來看,她是非常想女單有個蓬勃的發展,平時有不懂的都會不吝賜教。
這么一位大師姐,如果她知道譚綺美做出的事情,會不會管呢
答案出來了,她管。
司空夏此舉算不上光明磊落,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