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好了之后,第二天下午兩點,司空夏就到了久山冰場的大門。
“你注意點安全啊,乖乖聽你表嬸話,不要亂跑。”柯芳芳坐在副駕駛叮囑著“有事立刻打給我們啊。”
“我知道啦。”司空夏很想說我不是小孩,不過她現在的確是個小屁孩,于是只能乖乖的聽著老媽羅嗦。
終于等暮羽哲也和本名涼香來了之后,她的耳朵才解放了。
冰演,顧名思義為冰上演出,也稱呼為商演,是一種在冰面上表演的方式,表演的種類非常多,大型舞蹈、衍生的舞臺劇或者冰上雜技也都有,是有償的演出。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種是頂級比賽后的表演,叫做表演滑,是為了答謝冰迷一直以來的支持才開設的。一般會邀請比賽前五名或前十名的選手與東道主選手來參加,而這種是無償演出,算是選手展示自己的平臺和一種榮譽的象征。
暮羽哲也怕司空夏走丟,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才坐在了視野極好的第一排座位上。
而表嬸遞來瓶裝飲料還有一些方便取用的小吃,照顧妥當了才說道“小夏,你如果想去洗手間就和我說,不能自己去哦。”
“好。”司空夏覺得以自己貧瘠的形容詞,絞盡腦汁也只能用溫柔來形容這位表嬸了。
這會,傳來了表演還有十五分鐘開始的廣播,大概是老舊的冰場,廣播的聲音有些細微的沙沙聲音。
“以后賺了錢,我想把冰場的音響設備給換掉。”暮羽哲也好像在說自己生日愿望一樣說出心愿。
司空夏想起他剛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由道“你是在這里訓練嗎”
“對啊。”暮羽哲也道“小時候跟著姐姐來冰場玩,后來就這樣一步步成為選手了。”
司空夏也了解一點,她知道千京國的花樣滑冰不是舉國體制,都是自費訓練、自己找教練;不過比起華國,他們的花樣滑冰歷史悠久,冰協建立的更早,早就已經成為國民運動了。
“那你怎么不在這一場演出”按照暮羽哲也的出色程度,離家那么近的冰演應該會邀請吧
“我拒絕了,放假才三天,想回家多陪陪長輩。”暮羽哲也說道。
那倒也是,如果放假只有三天,司空夏也不會參加商演,老老實實在家睡覺不好么。
聊了一會天之后,演出也差不多開始了。
這一次在九山冰場的小型冰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表演單寫著開場是千京的傳統表演,然后就是選手們的個人表演滑,最后是落幕的群體演出。
傳統的表演雖然看不懂,但是接下來選手的個人表演滑,司空夏倒是看的全神貫注。
剛在閑聊的時候,經過表哥的科普,她也了解到千京的強化選手是什么意思了,大約就是在同期里脫穎而出有天賦有前途的種子選手。
這些被挑選出來的強化選手,也會被分為各種級別,比如強化選手a、b或者特別強化選手等等,冰協會為其不同的津貼、補助等支持,這對自費訓練的運動員來說,會減輕不少經濟的負擔。
自然,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些強化集訓,由冰協牽頭組團進行一般幾天幾夜的強化訓練,這種模式是為了更好培養后備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