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川路上從那幾個路匪嘴里也問到一些,有部分和多杰說的對不上“郎卡沒小孩不對吧,我怎么聽說他有不少兒子,外頭說有幾個還挺厲害的,下手也特別狠。”
多杰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堅定道“沒有,這個絕對是假消息,郎卡收養了很多人,前些年鬧雪災,還有一些外鄉人回不去,他都救了留在自己身邊,有些人年紀小,對他很尊敬,但是郎卡從來不讓他們喊父親,都喊先生。”
雷東川想了片刻,又問“郎卡多大年紀”
多杰“不知道,他生意是十年前做起來的,再之前的事,要去問曲主任。”
兩個人交流一陣,互相得到了一些情報。
白子慕過來找他們的時候,聽到多杰在那眉飛色舞地講“郎卡的故事”,他站在后面咳了一聲。
多杰“”
白子慕“你又在這里亂講故事,小心你的胡子。”
多杰有些心虛,回頭看了白子慕一眼,又眼巴巴去看雷東川,乞求新的漢胞朋友幫忙說話。
雷東川笑道“沒那么嚴重,就是隨便聊聊,反正也不跟別人說。”他說著拍拍多杰的肩膀,讓他先走,自己過去找了白子慕,“跟杜明交代好了”
白子慕“嗯,都弄好了,百川那邊會盡快過來一個人到這里交接。哥,你別聽多杰亂說,郎卡不是那樣的人,接觸起來其實還可以。”
雷東川道“他喊你小瘸子了”
白子慕哭笑不得“沒有,他就是多看了一眼我的右腳,那會還沒好利索,走路不太穩,他想介紹醫生給我,讓我治療來著。”
雷東川道“那他吃飯的時候,怎么就只跟你說話”
白子慕“多杰他們漢話說得不利落,郎卡要談生意,肯定只能跟我說啊。”
雷東川將信將疑,他視線落在白子慕那張臉上,覺得并不是自己的濾鏡問題,他弟長得真的是太漂亮了,這換了誰不想多看兩眼
白子慕還在幫郎卡說話,雷東川心里不是滋味“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啊你才見他幾回,都開始幫他說話了。”
白子慕無奈道“他那個年紀都能當我爸了,哥,你別鬧,我還找你有正事兒呢。”
“什么事”
“你今天下午跟我出去一趟,咱們去拜訪郎卡。”
白子慕去找郎卡,是為了那尊金佛,但是雷東川聽在耳朵里不是滋味。
雷東川一路上開車過去,白子慕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之后都忍不住要多想,他弟對他肯定是沒說的,但是郎卡這人,外面傳言實在是太多了。
雷東川還沒見郎卡,就忍不住貼了一堆標簽。
等到了之后,他看到郎卡住的地方,眉頭都皺起來。
跟他想象中的穩重完全不同,郎卡的房子在外面看白得亮眼,走進去之后格式帳幔和金粉浮雕,哪怕是沙發上放著的坐墊都工藝繁復,更不用提桌上放著的茶具幾只木碗竟然還套了金銀圈,木碗上帶著淡淡香氣,一看就是名貴木料。
雷東川只覺得這人太過浮夸,弄得金碧輝煌,實在太過俗氣。
雷東川陪著白子慕等在會客廳,郎卡的手下過來送了一些瓜果和糕點,給白子慕準備的是一碗甜粥,特意放在他手邊“郎卡吩咐廚房做的,他說你上次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