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了雷東川的手機號,但是很奇怪,一直是盲音無法接聽,他想了想,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響了兩聲之后,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接起來低沉道“喂”
白子慕握著話筒“白爺爺,是我,子慕。”
電話那邊慌亂了一下,像是碰翻了什么,緊跟著白老爺子的聲音才顫聲響起“子慕子慕真的是你嗎,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事啊”
白子慕道“白爺爺,我現在很安全,出了一點小意外,我們被當地人救了,司機受了傷還在治療”他低聲跟白老爺子匯報了情況,又問道,“爺爺,我不方便跟家里說,您跟我說一聲吧,幾天沒聯系了,我想給家里報個平安。還有,我好像聯系不上我哥,他來找過您嗎”
白老爺子嘆了口氣,道“你說的是雷東川吧,他早就來找我了,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的消息,說你失聯,一直鬧到上面去,十一局的人我認識幾個,查了一下才發現真的出事,你哥二話不說就去找你了,現在應該也在那邊。”
白子慕愣了下“您說,我哥也來了”
“對,大概三天前吧,他帶了些人去找你了。”
這邊白子慕在打電話,另一邊,曲主任也在審問多杰。
他還惦記著之前那個人說的“一天一碗粥”的事,心里納悶極了。
多杰扭扭捏捏說了,氣得曲主任罵他“這是什么糊涂事,你們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禍,尤其是你,出了這么大的事你不讓人回來報告,還三天不回家,搞這些名堂等我見了你爸爸媽媽,看不讓他們拿棍子打你們一頓”
“我就是看書里寫的,想試一試嗎,而且也沒真的餓到他們。”
“我那是一本小說你個糌粑腦袋”
多杰不肯低頭,堅持說抓這個雷小川過來是為了“打壓郎卡,共同致富”,氣得曲主任夠嗆,照著他腦袋給了好幾下。
白子慕打完電話出來之后,看到多杰坐在那里有明顯被收拾過的痕跡,臉上都有手指印,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多杰”
多杰擺擺手,悶聲道“沒事,不要把這些放在心上,人生有意義的事還有很多”
白子慕“”
白子慕原本想安慰的話一句也講不出來,多杰實在太過坦蕩,以至于他以為受傷的另有其人,多杰才是那個安慰人的。
多杰抬頭看向他,帶了幾分擔憂“小雷,你答應過我的事,還算數嗎”
白子慕把手揣在衣兜里,點點頭,道“算。”
他已經跟家里說了,再加上他哥既然已經過來,他就打算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跟他哥匯合之后再走。如果時間充足,他甚至還對羅家交易的那件東西有幾分興趣,之前多杰說起,那些路匪有些逃竄去了郎卡的地盤。
白子慕問道“多杰,跟我講講郎卡的事吧,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一些數據和資料,方便分析。”
多杰一聽這個就來勁兒了,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