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剛才已經在忍耐,這次對方對運動鞋不熟悉,實在太過勉強,他伸出手去啞聲道“不用。”
那個男人這才放棄,把鞋給他擺在腳邊,走了。
木屋鎖了三天。
這三天里,對方只是這樣關著他們,沒有動手打罵勒索,但也沒讓他們好過,一天只喂幾口粥,其余時間一口飯也沒有給。
剛開始羅加慶還有力氣嚷嚷,但是第二天就蔫兒了,第三天看到有人來送粥,還試圖抓緊一切機會跟對方祈求,但是對方并沒有理會。
一天一小碗粥。
羅加慶和白子慕對視一眼,趕緊把自己的粥喝了,生怕白子慕來搶他的。他已經餓得沒什么力氣,別說跑出去,就算對方把他嘴里的破布拿走,他也沒力氣咬開繩子,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
白子慕慢慢喝粥,一言不發。
羅加慶耐不住,聲音沙啞地問他“你被關在這就沒什么想法白子慕,你不是很聰明嗎”
白子慕抬頭看他一眼,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羅加慶不吭聲。
白子慕又問“那我換個問法,你來西番是一個人來的,還是替家里來的”他看了羅加慶明顯傷得嚴重的右臂,上面還有刀刃劃痕,“你帶了很重要的東西吧,那東西現在在哪兒”
羅加慶警惕道“你問這些干什么,我家的事你少管”
白子慕冷聲道“是你讓我問的。”
羅加慶“”
羅加慶“你沖著我發作什么,有本事跟外面那些人說去啊,剛才那些人進來,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白子慕半垂著眼睛,漫不經心道“你看不出來,他們被叮囑過不許跟我們交談嗎,而且他們沒動手,只關三天,無非是想挫一下銳氣,等著吧,會有話事人來找。”
羅加慶“你是說,他們是想要錢”
白子慕笑了一聲,反問他“你身上除了有幾個小錢,還能圖你什么”
羅加慶擰眉想反駁,但是話到了嘴邊一時也不敢再多講,只得悻悻閉上嘴。
白子慕詐不出他的話,也不怎么在意,羅加慶這兩天已經陸續透露出一些信息,他大概能猜到一點,這次的禍事十有八九是沖著羅家去的,只是他和向導司機誤打誤撞,撞到了他們交易的地方。
他24小時沒有消息,肯定會引起上面的注意,再加上十一局的人受傷失聯,最多三四天,就要有人找過來。
只是他這幾天沒跟家里聯系,不知道他哥會不會生氣。
這次,好像不能用“學術研討會不能帶手機”敷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