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川收了鐲子,但是手下那兩個人沒帶走,依舊留在這里。
他出來一趟,想著順路去給白子慕送點東西,就去了京大。
白子慕中午剛好回寢室,跟往常一樣,被雷東川使喚坐在一旁吃零食,順便指揮一下書籍的歸放。
白子慕吃了一點芝麻糖,舔了舔手指,忽然看到他放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問道“哥,你兜里放的什么東西”
雷東川正在收拾他的東西,看了一眼道“哦,我剛才賀爺爺那邊過來,前段時間托他打了個鐲子。”
白子慕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挑眉問道“你要送人”
雷東川張了張嘴,知道瞞不過他,干脆全說了“就之前那陣不是羅加慶一直圍著轉嗎,我擔心賀爺爺那邊有事,想著送兩個人過去盯著點,又怕他不高興,就找了個理由,托他打個金鐲子。”
“爺爺沒問你”
“問了啊,他當我送禮呢”
白子慕自己套在手上,晃了晃,金鐲直接滑落到了小臂,他忍不住笑道“這鐲子漂亮是漂亮,能給誰戴呀這么大,都能套腳腕上了。”
“巧了,賀爺爺也這么說來著。”
雷東川把書都擺放好,順便還給擦了一下書架,聽著后面一直沒聲音,有些奇怪道“小碗兒,怎么了”
白子慕坐在床鋪上,彎腰在擺弄什么,雷東川靠近的時候身體都蜷縮起來,帶了點慌亂道“我沒事,哥,你去幫我看看,我放桌上的那些資料”
“那些我都給你收拾好了,按頁碼摞起來了,你”
雷東川話說到一半,后面的咽了下去,視線順著白子慕用手遮擋的地方看下去,手指無法完全遮擋的地方,那只金鐲套在了纖細腳腕上,皮膚白皙,蜷縮起來的腳趾都帶著幾分慌張。
雷東川走近幾步,低頭道“我看看。”
白子慕沒辦法,只能松開一點手“哥,你快幫我摘下來,我下午還要出去。”他感覺到雷東川在伸手摸那只金鐲,但是手總會一半落在他腳腕那,癢得忍不住想躲,“能摘下來嗎”
“你怎么想起把它戴腳上的”
“我,我就是看它漂亮”
雷東川手摸了摸那只金鐲,勾起來一點,暗嵌的小金鈴發出細微聲響,他用拇指仔細摩挲腳腕那一小片皮膚,摸到對方身體微微發抖的時候,才啞聲道“不好摘,我試試。”
春末夏初,天氣正好。
窗外有光透進來,本是涼爽宜人的天氣,但房間里卻顯得熱燥許多。
雷東川“奮斗”許久,都沒有能把那只金鐲摘下來,反倒是弄得它時不時發出脆響。里面的小金鈴聲音細碎,隱隱約約,本是一種雅致聲音,現在聽在耳朵里,弄得白子慕耳尖發燙,想伸手去捂住不讓它發聲,但很快就被阻止了。
雷東川微微抬眼,按住他作亂的那只手道“別鬧,還沒摘下來。”
白子慕眼里都起了水霧,咽了一下道“我不讓你摘了。”
“那你想讓誰摘”